周予安刷到声明,笑出声:“她也不过如此嘛~在公司利益面前,还是选择抛弃牧冷禾。不好玩……稍微试探一下,她们的感情就裂了。”
周予菁看到声明后,立刻拨通了牧冷禾的电话。
“你在哪里?”
“宾馆。怎么了?”
“那个声明……”
牧冷禾叹一声:“权宜之计罢了,眼下只有这个办法。”
“我明白了。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告诉我。我会一直站在你和灼姐这边。”
“谢谢你,予菁。”
挂断电话后,牧冷禾犹豫片刻,还是想听听秦灼的声音。
担心她正在开会,便转而拨通了李助理的电话。
办公室内,李助理的手机响起,秦灼正坐在对面审阅文件,抬头用眼神询问。
李助理看了眼来电显示,默默将手机递了过去。
“喂?李助理,她现在怎么样?”
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秦灼喉间一涩:“我很好。为什么不直接打给我?”
“怕你在开会,累了吧?”
“嗯,我想你了。什么时候能见一面?”
沉默在电话两端蔓延。牧冷禾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一种无声的拒绝。
“算了。”秦灼先开了口,“你在外面别乱跑,安心在宾馆住着。”
“嗯,好。你按时吃饭。”
“等等!”秦灼打断即将结束的通话,“先别挂,再让我听一会儿你的声音。”
“灼灼。”
这一声呼唤里带着太多未言明的情绪。克制、担忧,还有深藏的温柔。
“我就在这儿,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
窗外暮色渐沉,霞光漫进寂静的办公室。
直到敲门声响起,秦灼不得不继续投入工作,却仍不忍掐断通话。
“我先挂了。”
这是她们的默契:秦灼的不舍,牧冷禾都懂。
这种决断,只能由她来做。
“好。”
鱼氏集团办公室内。
“这就是你说的真爱?我看她们也不过如此。”
“姐,你错了。”鱼以微摇头,“你以为秦灼是为利益找替身,可实际上是牧冷禾主动要求这样做的。”
“一个人要爱到什么地步,才能忍受爱人和别人在公众面前官宣恋情?”
“我未必能做到,姐,你也一样。我们没资格说风凉话。”
是啊……以微说得对。
她确实做不到,因为她连对爱人说“爱”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将心意塞进亲情的壳里,藏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