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雪,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表退回去吧。”
对她而言一百多万只是数字,但对时怀雪可能是倾尽所有。
“我觉得有意义。送出去的礼物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要是不喜欢就扔了吧。”
“其实那个男人挺喜欢你的,我看得出来。你何必把时间浪费在不该的人身上?”
时怀雪笑了:“那你呢?”
鱼以兰怔住。她忘了,自己心里也住着一个不该的人。
“我们彼此彼此,谁也别笑话谁。不过我比你强点吧?至少你知道我喜欢你啊。”
是啊,以微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忘记她,让你不再这么痛苦。你让我短暂地拥有你。”
鱼以兰侧身避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的喜欢就是这样?”
“反正你也得不到,我也得不到~这么做有什么不好?”
“那你的喜欢还真廉价。”鱼以兰坐进驾驶座,用力关上车门。
时怀雪却拉开副驾门,自然地坐进来。
“廉价?每个人对喜欢的定义不同,我就是会不计代价得到想要的。”
“刚才对狗哥说的话你也听见了,要是你肯多看我一眼,跪着我也愿意。”
“你的尊严呢?”鱼以兰笑问。
“尊严能让你多看我一眼吗?不能的话,我宁可不要。”
时怀雪缓缓靠近,掌心抚上她的脸颊,低头吻住那双总是说出刻薄话的唇。
直到双唇相贴,鱼以兰才回过神想要推开,可时怀雪反而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吻加深。
唇上突然一痛。
是时怀雪咬了她一下,像是对她始终逃避的惩罚。
喘息的间隙,鱼以兰抵住她肩膀:“不行!时怀雪,你放肆!”
“就当我放肆吧,”呼吸灼热,“我见色起意,我无可救药,我不识好歹……”她咬着鱼以兰的唇,“随便骂,现在我只想吻你。”
“唔……”
所有未出口的斥责,被这个女人的吻彻底堵回唇间。
好久好久,她们才分开,双唇的口红早已晕染成一片暧昧的痕迹。
“你!”鱼以兰抬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时怀雪却低笑出声。
她摸着发烫的脸颊,不疼,反倒像点燃了心底某种蛰伏的欲望。
“打得好,再来一下?”
“时怀雪,你真是无可救药。”
“我早就病入膏肓了。”时怀雪握住她手腕,将那片绯红贴在自己发烫的颊边,“从第一次在酒吧看见你开始。”
地下车库的感应灯忽然熄灭。
黑暗中只听见交错的呼吸声。
“换个地方,不要在车里,去酒吧的房间,或者你家……”
车灯突然亮起,鱼以兰看见对方眼里翻滚的、毫不掩饰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