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时怀雪倾身捏住她下巴,“什么生意?你以为我是那种人?放心~我只服侍你一个人,你才是我的长期客户啊~”
鱼以兰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记得等我~”时怀雪推门前眨眼,“我去去就回。”
门一合上,鱼以兰冷哼一声,若真听这女人的话她就不叫鱼以兰!
快步下楼,穿过喧闹舞池,瞥见时怀雪正与脑满肠肥的钱老板谈生意。
她趁机侧身溜向大门。
“唉!别走!”时怀雪扬声,“钱老板稍等~”
她几步追上,拉住鱼以兰手腕:“怎么,想逃?”
“腿长在我身上。”鱼以兰甩手,“想走就走,你管得着?”
“管不着~但你喝了酒,要回去也得让我的人送。”
她招手叫来服务生,“我得放心才行。”
“用不着。”鱼以兰瞥了眼远处张望的钱老板,“我对你已经够放纵了,以后不准再来公司。”
时怀雪摆出委屈神情:“公司不让去,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让我怎么追你?干脆住你家算了!”
“这样吧,以后我看到消息会尽量回,但不保证条条都回。”
“你要是假装没看到呢?你总爱找借口~”
“别得寸进尺。”鱼以拉开车门,“我说了会回就会回。”
正要坐进车内,时怀雪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腰。
未等发作,那人却主动松手。
“好了~记得想我哦!”她退后两步挥手,“拜拜!”
“疯女人。”
驱车回到家,推门便见妹妹鱼以微盘腿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正惬意地吸着泡面。
“姐,你回来了?什么工作忙到这么晚?”
“一点尾巴。”
“嗯?”
姐姐身上飘着一缕陌生的香水味……不是她惯用的清冷木调,而是某种浓烈花香。
“你换香水了?”
“没有。”鱼以兰转身挂外套,“跟客户吃饭沾上的吧,太浓了。”
“你不是说在公司加班吗?怎么又去应酬了?”
“临时决定的。”她往浴室走,“吃完记得通风,总吃垃圾食品。我先洗澡。”
……
晚上十点多,牧冷禾一身黑衣融在夜色里。
她已在别墅外的树影下蹲守了三小时,秦灼一直没有回来。想必又在加班。
又过半小时,车灯终于划破黑暗,秦灼的车缓缓拐进庭院。
车门打开,秦灼与李助理还有保镖先后下车,三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
牧冷禾刚接到消息,警方初步尸检报告已出:秦成的妻子李氏系中毒身亡,死于河豚毒素。
在她卧室的茶杯边缘,检测出毒素残留。
警方审讯了秦家上上下下三十余口人,并核查发现,秦家近期并未购买过河豚。
警方已将秦家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逐一审讯,并彻查了秦家近期的所有采购记录,确认秦家从未购买过河豚或任何含有河豚毒素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