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离:“。。。。。。”
虽然年久失修,但仍旧顽强屹立的楼梯并没有塌。
也没有人因为下雨脚滑。
他们顺利走到楼上。
番离从口袋中掏出钥匙,钥匙在锁孔的前方停顿住,“馀哥,你今天怎麽。。。。。。”
话还没说完,隔壁传来了挠门的声音。
拿钥匙的手垂了下来。
番离退一步看隔壁的房门:“什麽声音?”
“咳咳—”馀迹往旁边挪了挪,三分之二的房门都被挡住,“没什麽。”
“汪——”
番离双眼瞬间瞪大,“你房间是有狗吗?”
“汪汪汪—”
狗叫声和挠门声都更响了。
馀迹眉毛皱了起来,他叹了口气扭过头。
番离挤开挡在门前的馀迹,拧开门把。
一撮奶白色的毛从门缝中露出。
门彻底打开了。
暖光沿着毛茸茸的边勾勒出轮廓,一只小狗待在地上朝他汪汪叫。
手上的钥匙掉到了地上。
番离扶着门把手慢慢转过头,“馀哥,你要养狗吗?我们之前不是说先不养吗?”
馀迹:“没有要养,朋友去岛外出差,帮忙带几天。先进去吧,不然狗要跑出来了。”
番离挪动脚步到房间里。
皮肤上传来痒意。低下头一看,小狗正好奇地朝他鞋子处不断嗅闻,翘起的尾巴扫到了他的脚踝。
看到小狗的一瞬间他其实是很开心的。
之前金鱼被猫叼走那段时间他很难过。他们就有讨论过要不要再养一只别的动物。
馀迹:“养一只小狗怎麽样?”
番离:“养。。。。。。但现在不行。”
他们现阶段需要大量存钱,馀钱勉强解决衣食住行,要挤出来钱实在困难。
他见过其他养动物的家庭。
或是买贵价狗粮和玩具,经常带出去散步,陪伴它们。
或是随意一根绳子勒紧脖子拴在栅栏上,吃剩饭,无人打理。
前一种,他没钱,没时间。
後一种,他绝不会想这样做。
所以。
番离:“以後吧。”
日後,等他们存够了钱,二人之家就会再添一员。
奶白色毛发的小狗对面前出现的陌生人只好奇了一会。在接受了陌生人明显不知所措的顺毛手法後,它不满地转了个头钻进床底。
自己肯定是被讨厌了。
番离按下自己酸溜溜的想法,朝馀迹投去问询的目光,“它叫什麽名字?”
馀迹从袋子里捞出了一把狗粮捧在手心。
小狗顺着气味钻出床底,跑到馀迹跟前哼哧哼哧地扒饭。
馀迹:“我朋友说它叫困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