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大杏眼,大张小嘴,双手在身边胡乱的抓着。虽然有点残忍,但她的表情,以及身体的反应,都给我带来无比的乐趣。
这是调教,也是征服,每次闯入都能带回热量,灼烧的我舒畅无比。
那份燥热也让她无法抵挡,望着我的眼神,说不清是痛苦,享受,喜悦,还是茫然。
眼神迷乱,表情也随着我的推进退出,不停变换。含羞草终于在冲杀中适应,变得稳定,她也不在那么抗拒,一点点坠入。
这都是乐趣,我仔细观察她的表情,不肯落下一丝一毫。
蜜蜂终于从含羞草中脱身,恢复自由变得活跃,在花丛中快穿梭,采蜜。
小溪开始泛滥,叫声开始迷乱,望着那流淌的白色香涎,我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境界。
蜜蜂试着在花丛中左突右杀,她的表情开始阴晴不定,叫声也时长时短,时急时缓。
这一切都掌握在我手中,掌握在我冲杀的度,进出的深浅。
终于体会到其中的乐趣,她原本就很敏感,如今更加不堪,没多久就弓着身子逃避,望着我,嘴里不停喊着“不行了,停一下,等一会。”
我完全不予理会,这个时候,男人就喜欢看着女人生生死死,无力抵抗的样子。
握住她试图抵挡的双手,冲杀的更加猛烈,急促。接触开始亲密,碰撞开始出声,双峰跳跃,叫声淫靡,床脚也随之荡漾。
在慢慢急促,猛烈的冲撞中,她很快死去般躺在床上,喘息着不在动弹。
我继续耕耘,很快冬去春来,她慢慢恢复生气,再次痛呼,哽咽,沉沦。
我看着这一切,就想看着副美丽的春色画卷,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喘息,每一次尖叫,都被我记在脑中。
双峰随之起伏,大腿时而紧缩,时而盘旋,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做到中途,她突然弓腰想要起身,喊着不行了,要上厕所。
阴道此刻犹如喷泉,不停有水渍从泉眼中喷出,而且量很多。
这让我感觉很是新奇,忽然想试试,抽出那根钻头,恶趣味的改变阵地,插进阴道。
下体早已熟悉,自然不像后府那么小心翼翼,捏住她腰身就猛烈冲刺,剧烈冲杀。
战场很是惨烈,瞬间惊呼阵阵,大片大片的士兵倒下,鲜血淹没杂草,泉涌而出。
她像是被奔跑中的犀牛撞上,大声惊叫着,捏住被子,不停挣扎,抽泣,可完全无能为力逃避。
幽关不如后庭紧实,却很温暖,舒适无比,水草丰盛,适合马儿奔跑。
我却想体会到不一样的感觉,冲杀一阵,待她完全丢盔弃甲,无力反抗后,又调转枪头,杀了个回马枪,直奔后府而去。
火舌吞吐,冰渣乱飞,幽关湿润,进出是噗嗤噗嗤,像是踏在水中。
后庭紧实,进出时咕哧咕哧,像是踏在泥中。收缩的力量,感受都不一样,完全不能同日而语。
上下交替,她瞬间像是落入冰火地狱,一会热的烫,一会冻的冷。
头不停在摆动,像是随时会受不了死掉,腰肢却在不停扭转,偶尔会趁势回击。
我不知她处于什么境界,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感受,但她的反应却告诉我,她现在很迷乱。
说不清是受到小维反应的刺激,还是受到场面的刺激,我很快也全身燥热。
不觉加大力量,热流慢慢在体内汇聚。她绷紧身子,迷醉的望着我,紧压比任何时候都来的强烈,我根本无法在轻松活动。
没推行几下,就黄河绝提,望着那磅礴而出的洪流。
我受到刺激,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多过肉体的刺激,再也忍不住。
受到热流的冲击,她浑身颤抖,泉水奔腾的更为猛烈。一战告捷,她很快忍不住,推开我跑进了厕所。
我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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