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没听说哪所学校有人才洽谈会啥的,你就印点儿招聘的小广告偷摸地贴一贴吧。虽然说现在人才难得,但咱们也不是随便一个大学生就行,具体的要求还是得写清楚。这样,今天你去忙你的,上午我把小广告的内容整出来,下午让小辉去印,明天你带现成的广告去就行。”年不凡非常有条理地安排道。
说到广告,年不凡突然想起一事,走回来坐到武鸿梅对面,认真道:“我住院的时候认识一个在广播电台上班的病友,跟他聊了一下在电台投放广告的情况,黄金时段o秒四百块钱,我觉得可投。”
“o秒四百,它怎么不去抢!”武鸿梅讶然道:“还可投,可投个粑粑,太贵了!”
年不凡嫌弃地直翻白眼儿。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懂不懂?广播的覆盖面有多广你知道吗?一次黄金时段的广告顶你刷多少墙贴多少电线杆你知道吗?贵,人家有贵的道理,那跟电视广告o秒两千比不便宜多了啊!”
“有话好好说呗,激恼什么玩意你说,万一又给你气梗了呢。”武鸿梅气完人,立马又乖巧起来:“年会计觉得值咱就投,我不信啥广播但我信你。”
年不凡无奈的笑笑:“行吧,这事儿我来办,争取花最少的钱获得最大的宣传效果。鸿梅啊,你再努力努力,争取明年咱们就有预算去省电视台投广告,十年内在央视的黄金时段投广告。”
唉呀妈呀,这还给武鸿梅说热血沸腾了呢。
光嘴上说这目标肯定实现不了,撸起袖子加油干吧。
当天武鸿梅三家铺子两个厂子各转一圈,眼瞅时间还早,决定去人才交流服务中心看看。
私人企业在这里招到可心人才的概率很小,可话又说回来,去哪招概率都不大啊,那不如有水泡子就撒个网,万一呢。
正好赶上交流大厅的开放日,几家企业在大厅摆了招聘摊位,不少人拿着手写的简历来找工作,后边墙上的布告栏里还有几家企业的招工信息,需要找工作的人记录联系方式主动去找用人单位。
武鸿梅把摊位和布告栏都看了一下,确实也有私人企业在招聘,只不过人家不爱递简历罢了。
晚上回食品厂找到年不凡,恰好张小辉和肇国庆也没走,她便把这俩人也叫过来,分享自己今天的重大现。
“我现这些找工作的最爱问一个问题——你们能解决户口问题吗?我寻思咱们私人企业户口解决不了但是住的问题能解决啊,往后不管去哪招人这一条必须放在显眼的位置上,这也算是个优势,是吧?”
“梅姐,那你今天去交流中心没顺道宣传宣传咱们两个厂子吗?”问话的同时,张小辉把一张下午才印好的招聘广告递给她,让她看看怎么样。
武鸿梅一心二用,眼睛瞅着广告嘴上叭叭道:“宣传啥啊,企业要在交流中心招人得先备案,摆摊子一天八十,贴布告栏一天四十。不花钱还想办事,咋这么美呢。”
说完把广告递还给张小辉,肯定道:“整挺好,咱今晚加个班,在每张广告上都写上能解决住房问题。”
“我也写啊?我字儿可不好看。”肇国庆不是懒,是怕自己那破字浪费一张广告纸。
武鸿梅瞅瞅那几摞广告,立马决定道:“写清楚人家能看懂就行,好看不好看的就那样吧。对了,咱们重新分一下工,明天我去交流中心备案,小辉去大学贴广告。”
忙活到晚上快九点才回家,第二天又早早起来赶到工厂,年不凡已经把备案需要的材料准备好,吃了早饭瞅着时间差不多直接就能去办事。
中午事情办好武鸿梅又马不停蹄地去了趟粉厂筒子楼,说要解决人家住的问题,那这房子总得提前收拾收拾啊。
光打扫卫生肯定不行,墙得刷、地得打、家具得添、水电得通
全都弄好怎么不得个十来天,必须得抓紧才行。
干活的人好找,用到的材料也好说,只一天时间武鸿梅就张罗齐活了。
工人收拾房子的时候,她颠颠的往旧物市场跑好几趟,跟刘长贵打好招呼,让他帮忙收一收旧家具啥的。
连续忙了几天,今天可算松快一点,一起吃了晚饭后,年不凡一个劲儿催她回家好好歇着。
到家还不到六点,啥事儿没有往那一瘫,感觉浑身都不得劲儿,还不如在外头忙活呢。
“哎!”不知道叹了多少个气,武鸿梅实在待不住翻身坐起,寻思着不如去周佩兰那边看看思莹。
只是还没等她出呢,楼上哐当一声吓她一跳。
还没缓过劲儿来又是一顿霹雳乓啷,指定是宋瑾又挨揍了,听这动静,这次情况还挺严重。
管,还是不管?
这个问题刚冒出脑海,武鸿梅余光瞥见窗外有一团火红的东西急坠而下,心下一凉,立马奔到窗边查看。
落日余晖浸洒大地,给雪融后黢黑的土地、冒新芽的树木和不管何时都冷肃的建筑覆上一层浅淡的光晕,整个世界仿佛都温柔下来。
然而,温柔的世界里那一抹红却刺眼得要命。
是宋瑾,她竟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
武鸿梅跌跌撞撞跑下楼,只见宋瑾的一条腿以极其诡异的姿势向上折叠,身体在不停得抽搐,口鼻也有鲜血汩汩流出。
已有人先一步赶过来,但好像都被吓坏了,没人敢上前。
武鸿梅第一个冲到宋瑾身边,脱下外衣盖住宋瑾的身体,对周围人吼道:“看什么看!快救人啊!赶紧打电话报警,让警察联系医院来救人,快,一定要快。”
眼瞅着几个人朝不同方向跑去打电话了,武鸿梅又道:“谁再给我脱件衣裳,得给她保暖。”
下一刻好几件衣服扔到她身边,她赶紧都给宋瑾盖上。
做完这些,宋瑾家那位才慌里慌张的跑下来,不敢上前,只远远的颤声问道:“死了没有?是不是死了?”
“你是希望她死还是活?”武鸿梅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武鸿梅不喜欢宋瑾,甚至说有点讨厌她,但不管宋瑾是什么样的人,不管她对宋瑾是什么态度,宋瑾都不该是现在这个下场。
没有哪个女人该是这样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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