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璐瑶一点都不想过得紧巴巴的,委屈自己,尤其她还要养孩子。
看着寅哥儿这么可爱又懂事的奶团子,孙璐瑶就忍不住想给他花钱了!
零零碎碎加起来,支出不是一个小数目,奶娘那点月例根本不够花!
孙璐瑶正琢磨要怎么挣钱,只是因为洗孩子不够凑手,打算改良一下香胰子。
谁知道跟刘御医一提,他如今就主动送来这么个营生!
见孙璐瑶沉默,刘御医心里忐忑,还以为她不满意这个分成。
他也想给孙璐瑶提高一点,奈何这香胰子是太医院众多人的营生,不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
这已经是刘御医给孙璐瑶争取到最大的好处了,毕竟他想着跟这位三阿哥的奶娘结个善缘。
听闻这奶娘跟三阿哥的关系十分亲厚,如今后宫只有两个小阿哥立住了。
二阿哥天生眼疾,三阿哥因为出痘的关系被送出宫,没想到能痊愈,还好好回宫来了。
太医院虽说不掺和朝廷之事,却清楚如今皇上的身子骨大不如前,想必撑不了多久,已经打算定下储君。
储君之位就只会在二阿哥和三阿哥之间,比起天生眼疾的二阿哥,三阿哥不止出过痘,还极为聪慧伶俐,看着更有优势。
朝臣已经隐隐偏向三阿哥,有意让皇帝立他为储君。
若真是如此,以后孙璐瑶这个奶娘也会跟着鸡犬升天,在宫里的地位截然不同。
太医院的院首听了刘御医的话,只觉得十分有理,于是压下其他异议,给孙璐瑶争取到这一成利。
刘御医正搜肠刮肚要怎么说服孙璐瑶,就见她点头应允道:“可以,那就一成利。”
闻言,刘御医喜不胜收道:“奶娘放心,每月底清账后,就会把这份钱送来。”
他又把新做的这两块香胰子放下,给孙璐瑶慢慢用,还说道:“我跟院首商量过,奶娘出了这么好的改良方子,以后要用香胰子只管跟我说一声,立刻就派人送来。”
言下之意,孙璐瑶以后要用香胰子都不用花钱买,太医院愿意送!
孙璐瑶十分惊讶,太医院这可真是大手笔,竟然愿意白送香胰子给她用。
不过她转念一向,自己就一个人,多加一个寅哥儿,一块香胰子平日就洗手,一年到头都用不了几块。
太医院大方一点,一年送个两三块也不是送不起,还能给孙璐瑶留下好印象,何乐而不为呢?
谁说这些御医都是实心眼,不还挺会做买卖的吗?
估计宫外的奸商听了,只怕都要自愧不如!
孙璐瑶笑着道:“那就谢谢太医院和刘御医的美意了,正好我手里头有个洗脸的方子,也打算找人帮着做。一事不烦二主,不如刘御医帮忙做出来?”
刘御医满脸欢喜,他就说跟这位奶娘打好交道有极大的好处,这好处不就来了!
刚出了一个改良的方子,孙璐瑶竟然又拿出一个洗脸的新方子来,她这手上究竟有多少新方子?
刘御医拍着心口保证道:“奶娘只管吩咐,我一定好好做出来!”
孙璐瑶拿出来的是一种叫洗面沤子的方子,其实就是古方洗面奶。
洗面沤子主要由茅香、藿香、零陵香、朝脑,加梨核、红枣、亨糖等制成。
用香胰子洗脸,脸实在太干了,不如用洗面沤子。
这方子一般人根本用不起,里头的材料都是顶好的,也就宫里头的贵主子能用。
孙璐瑶也懒得自己去搜集材料,还不如一股脑交给刘御医去做。
她把方子写下,刘御医爱不释手,拿着都不肯放下了。
他细细看了方子上的材料都是上等的,确实除了宫里和京城的勋贵,旁人根本用不上。
刘御医心想奶娘这出身不一般,手捏不少古方,直接卖给后宫的贵主子们,到头来还是交给太医院来做。
她这还不如直接卖给太医院,不但能拿到一笔钱,另外后边还有源源不绝的一分利。
刘御医当场就能做主,这方子也跟香胰子一样给孙璐瑶一成利。
孙璐瑶似笑非笑看了过来道:“之前只是改良香胰子,太医院给五千两倒是不多。如今我拿出来的新方子,五千两就太少了一点。”
刘御医顿时尴尬,连忙说道:“我回去就禀报院首,必定给奶娘一个满意的回复。”
孙璐瑶点点头,示意刘御医先回去,还十分体贴道:“太医院可以先把洗面沤子做出来,试一试后感觉如何再定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