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近日总说乏力,吃食也未及往日一半,她竟已虚弱至此。
楚靳寒闻言,心中梗痛,忍不住出言打断:“郎中,烦请救治我娘子,尽管用最好的良药,不必在乎银钱花销。”
“公子误会了。”汪郎中见他虽焦急,却无迁怒之意,胆子大了些,摇摇头,忽然对着楚靳寒长长一揖,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喜气:“恭喜公子,贺喜公子!你家娘子此脉并非染疾,而是而是有喜了!”
有喜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天雷,在楚靳寒的脑中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双总是蕴着无数算计与深谋的眼眸,此刻竟是一片茫然。
他下意识地往前踏了半步,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得几乎不成调:“先生先生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汪郎中看着他这般模样,心中大定,连忙解释,“老夫断不会诊错!这位娘子的脉象虽初探时细如丝线,再探时却现她的脉象变得滑而有力,如盘走珠,正是喜脉之兆。约莫约莫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
见楚靳寒不语,汪郎中又伸手捋了捋胡须道:“只是这位娘子近来思虑过重,气血两亏,这才动了胎气,急火攻心,晕厥了过去。老夫开几剂安神养胎的方子,好生将养着,应无大碍。”
一个多月
莫非是她哄骗他吃“见手青”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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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靳寒的目光缓缓落回到宋云绯那张依旧毫无血色的脸上,眼前全是那夜她端着毒蘑菇汤,眼中闪着狡黠光芒的模样。
没想到和她的第一次便悄然种下了独属于他二人的血脉?
他要有孩儿了。他和她的孩儿。
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城府。
那是种比得到天下更让他震颤的喜悦,是一种血脉相连、尘埃落定的圆满。
这辈子,他绝不会让她从自己身边跑掉。
有了这个孩子,这个上天赐予他与她最牢固的牵绊,她永远都跑不掉了。
念头转过,他心头的狂喜又被后怕压下。
“应无大碍”如何能是应无大碍?他绝不能让她、还有他和她的孩儿,有任何闪失。
楚靳寒面上露出罕见的柔和,低声又问:“先生,日常起居还需注意些什么?”
汪郎中面上终于露出笑意,“只需让娘子好生休养,不要太过劳累,不要思虑太多。饮食上清淡些,多用些温补之物即可。”
“有劳先生,”他拱手一礼,随即转身,对着门侧阴影处吩咐道:“赏。”
墨风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那里,闻言立刻上前,从怀中摸出一锭沉甸甸的金元宝,不容分说地塞到汪郎中手里。
汪郎中大骇,连连摆手,却被墨风不着痕迹地按住。
待送走惊魂未定的汪郎中,红袖才凑上前来,看着床榻上的宋云绯,满脸担忧与不知所措:“姑娘她”
她下意识地瞥了眼楚靳寒的侧脸,那狂喜之后的沉静让她心中一凛。
“今日之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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