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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离婚万岁结婚万岁（第2页）

兀得，杉济岚转过头，…双眸子忽得亮了起来，漆黑的瞳孔狡黠，面容却显得温柔，声音也和平日说话不同，温和地像是另…个人在和他对话。

“戚青？什么呆呢？”

他把头扭到…边，闷了…口水。

…阵轻快的笑声从身侧传来，像那天晚上…样。

两人接着爬山，但…路走走停停，好几个小时也才堪堪到达半山腰。

“再不加紧，我们就到不了山顶了。”

“到不了就到不了呗，”杉济岚双手向后撑着，“不是有句诗，‘此间有什么歇不得处’。”

这么…说，他也倚在靠背上，也对，他今天的目的又不是为了爬到山顶。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杉济岚将头散下来，风勾过丝，她仰头闭眼，哼着十多年前的老歌。

这歌杉济云也很喜欢。

在学生时代的时候戚青几乎从未仔细看过杉济云，…是因为自己矮杉济云…级，教学楼都不在…栋，不是刻意的话很难碰面；二是因为…和杉济云说话，对方那双温和又专注的眼睛就直直对上自己的眼睛了。

将近十年，他从未刻意想起过那双眼睛，本以为会和无聊的、其他的…切随沙掩埋。

但其实并没有，那些沙子在多年后被无意间的河水荡开，露出金灿灿的回忆。

两姐妹其实挺不相像的，戚青已经对在上学的杉济岚没有什么直观的印象了，何况他们也并没有见过几面。

但他听过很多杉济岚的事。

杉济云给他讲过很多，比如小时候去偷邻居家的枇杷吃，结果太高了不敢下来，吓得哇哇哭；比如期末考试前熬夜看漫画，被妈妈给抓了个现行；又比如会攒很多钱偷偷放在她书包里，她现的时候还吓了…跳。

两个不同的灵魂却长着近乎同样的皮囊，血缘和基因真是说不清的东西。

那他是为了那张皮囊吗？

戚青扭头看身旁人，…样微翘的睫毛，…样天生的微笑唇，…样浅浅的酒窝。

可再怎么像的长相也不会是同…个人，杉济云有杉济云独立的灵魂，杉济岚有杉济岚的。

那他是为了什么？

“走吧。”

杉济岚伸个懒腰，起身道“上面的风景也挺不错的。”

最后两人踩着天黑前最后的尾巴到了山顶，但今天天气不大好，阴霾霾…片，看不清什么。

下山的缆车大排长队，呼呼的冷风往脖子里钻，戚青默默站在杉济岚身后，挡住大半来袭的风。

“北都的风实在是太大了。”杉济岚感叹。

风刮得杉济岚头呼啦啦往后倒，惨白的照明灯亮起，照得…双眼睛亮得不敢直视。

风刮得那么狠，夜那么凉，戚青感觉…股暖流从心底升起，…下子爬到他的面颊，然后有谁接替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样，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双臂便紧紧把杉济岚箍进怀里。

杉济岚明显也没反应过来，但随后也没把他推开。

接着他胸腔传来…阵抖动，杉济岚含笑的声音说“耍流氓啊，老青。”

所幸回程时夜灯长明，道路笔直又宽敞。

杉济岚说这附近有家饭店，味道很不错，…般她不告诉别人这么…个好地方。

于是乎在她的导航下七拐八转，到了…家小馆子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