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咯,重要系做beyond嘅助理!啧,早知当年同你学多几句日文啦!”小云也跟着起哄,脸上是善意的戏谑。
“人哋hayee一向醒目啦,唔声唔气就搞掂份笋工!”大威也加入,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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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调侃大多是冲着乐瑶突然的职业转变和与beyond的再度交集。乐瑶脸上始终挂着轻松的笑,拿起自己那杯刚倒出来的、颜色暧昧的混合酒抿了一口,应对自如:“边有咁夸张,撞彩搵到份工咋嘛,都要搏命做噶。”
然而,这些对话显然落入了另一个人的耳中。坐在家驹旁边的jane,脸上的笑容在听到“beyond助理”这几个字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她之前显然并不知晓乐瑶如今的工作身份。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乐瑶,又极快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家驹,家驹正低头看着手里的啤酒罐,似乎没留意这边的玩笑。jane重新调整了坐姿,拿起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试图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手指微微收紧的力道,还是泄露了些许不自在。
就在这时,世荣和rose从厨房出来了。世荣手里捧着那个装满了粉蓝色液体的玻璃壶——那是乐瑶带来的金酒、汤力水、柠檬片,混合了之前其他人倒入的各种基酒和果汁后的成果,颜色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梦幻又有点古怪的剔透感。rose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摞干净的一次性纸杯。
“嚟啦嚟啦!‘hayee特调’到!”世荣笑着宣布,将玻璃壶放在茶几中央。
那粉蓝色的液体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仿佛自带一种迷离的光晕,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也点燃了原本就高涨的气氛。
“哗!咩颜色嚟??好似外星人嘅血!”阿中怪叫。
“系咪有毒??hayee你系咪想毒死我哋?”大飞故意做出惊恐状。
“怕咩啊!饮咗先讲!阿荣,倒满佢!”
笑闹声中,rose开始给大家分纸杯,世荣则负责从玻璃壶的水龙头里放出那粉蓝色的酒液。清澈的液体带着细微的气泡注入纸杯,出悦耳的汩汩声,空气中弥漫开更复杂的、混合着酒精、柠檬和糖浆的香气。
乐瑶也拿到了新的一杯。她看着杯中奇特的颜色,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阿贤凑近她,碰了碰她的杯沿,低声笑道:“你整嘅?睇落……几有创意喔。”
“乱咁倒嘅啫。”乐瑶笑着和他碰杯,眼角的余光却不由地飘向茶几另一端。jane也接过了一杯,正微微蹙眉看着那颜色,然后抬眼,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掠过了乐瑶的方向。家驹也拿到了一杯,他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看,仰头就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随即轻轻“啧”了一声,不知道是觉得味道怪,还是别的什么。
粉蓝色的液体在每个人手中荡漾,像一池被搅动的、映照着复杂心绪的湖水。音乐换了更激烈的曲子,笑声、劝酒声、谈论声再次高涨,将这个小小的band房填满。乐瑶坐在喧闹的中心,感受着杯中冰凉的酒意和身旁朋友熟稔的气息,仿佛回到了过去无数个类似的夜晚。只是,有些人的存在,和那杯颜色奇特的酒一样,提醒着她,时光并非真的倒流,而有些关系,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酵成了截然不同的滋味。她举起杯,将那片粉蓝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辛辣的甜,和更深的、难以言说的微醺。
西塔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台有些年头的手提式录像机,笨重的机身扛在肩上,镜头前的红色指示灯亮起,开始缓缓扫过房间里的一张张面孔。机器出低沉的、持续的运转声,为喧闹的背景添上了一点时代的注脚。
“喂!录像啊!注意形象啊各位!”有人笑着喊道,引来一阵更刻意的鬼脸和怪叫。
有了镜头“记录”,气氛似乎更添了几分放纵和表演欲。不知谁提议玩些集体游戏,大家纷纷响应,七手八脚地将散落的啤酒罐、零食袋挪开,在茶几周围的地板上围坐成一个大圈。沙不够坐,有些人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背靠着沙或墙壁。灯光被调暗了些,只剩下几盏氛围灯和电视屏幕闪烁的光,映着围坐在一起的人群,有种私密又热闹的独特氛围。
乐瑶也被rose拉着坐进了圈子里,左边是rose和世荣,右边则是阿贤。家驹和jane坐在她对角线的位置,隔着攒动的人头和氤氲的烟雾,面容有些模糊。
游戏是很老套的“大话骰”和“truthordare”(真心话大冒险)的结合变种,输的人要么回答一个刁钻的问题,要么完成一个尴尬的挑战,或者——罚喝一大杯那粉蓝色的“特调”。
一开始几轮还算温和,问题无非是“最近一次哭是什么时候”、“最糗的一件事”之类,惩罚也只是学动物叫或者对着镜头说肉麻话。笑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录像机的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一张张年轻又肆无忌惮的脸。
乐瑶运气不错,前几轮都安全度过。她抱着膝盖,手里握着半杯酒,看着朋友们嬉闹,脸上带着笑,眼神却偶尔会有些放空,仿佛隔着这层热闹,在看别的什么。阿贤坐在她旁边,很自然地在她杯子空了些的时候,拿起玻璃壶帮她添上一点,两人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在旁人看来,姿态颇为熟稔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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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轮结束,输家是细威。大家立刻兴奋起来,商量着要给他来点“狠”的。
“喂,细威!truth!快讲,你第一次……系几时?”阿中坏笑着喊出问题,引来一片暧昧的尖叫和催促。
细威红着脸笑骂了几句,最终还是拗不过,含含糊糊地说了个年龄,立刻被众人以“太笼统”、“细节!我们要细节!”为由,罚他喝了一大杯。
随着酒精在血液里酵,屋内的气氛彻底冲上了顶峰,喧嚣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不知是谁提议玩更“刺激”的游戏,“传纸巾”——用嘴对嘴传递一张纸巾,传递过程中纸巾断裂或掉落的人要罚酒。
这个带着明显暧昧和恶作剧色彩的游戏提议立刻得到了绝大多数人的热烈响应,尤其几个爱闹的男生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大威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嚷嚷:“唔好玩!要打乱顺序,男女男女隔开先好玩!”在一片哄笑和半推半就中,原本的座位被打乱,大家重新围坐,果然变成了男女相间的阵型。
乐瑶被拉着坐定,左边变成了阿贤,右边则是笑嘻嘻的阿中。她抬眼看去,隔着几个人,家驹和jane也分开了,家驹旁边坐着阿ay,jane旁边则是细威。西塔扛着录像机,兴奋地寻找着最佳角度,镜头红灯像一只不眠的眼睛。
游戏从另一头开始。起初纸巾还算完整,传递过程虽有笑闹,还算顺利。但每经过一个人,纸巾便被撕去一小条,变得愈来愈小,挑战性也越来越大,气氛也越紧张和兴奋。
轮到阿中传给乐瑶时,纸巾已经只剩下两根手指并拢的宽度,薄薄的一小条,边缘还被口水浸得有些软塌。阿中挤眉弄眼地叼着那一小片,凑近乐瑶。乐瑶身体微微后仰,吸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探身,用门牙极其精准地咬住了纸巾另一端的边缘,轻轻一扯,将其从阿中口中“夺”了过来,只撕下细细的一条。动作干净利落,引来一片叫好。
她转过身,面对左边的阿贤。现在她嘴里的纸巾,只剩下一指宽、半指长的一小缕了,湿漉漉地搭在她的下唇边。在周围越来越响的起哄声中,乐瑶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的光芒,她没有立刻传给阿贤,反而用舌尖灵巧地将那缕纸巾卷进去一半,只留出极小的一截在外面,几乎看不见。
“哗——!hayee你好狡猾!”
“阿贤!睇你啦!”
“顶住啊贤仔!”
阿贤显然没料到乐瑶会来这一手,顿时有点手忙脚乱,脸上露出又好气又好笑的紧张神色。他看着乐瑶眼中促狭的笑意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交接点”,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完成什么精密手术般,凑了过去。
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极轻微地擦过了乐瑶的唇瓣边缘,温热而短暂的触感,带着酒精和柠檬的气息。就在那一刹那,他用牙齿险险地叼住了那最后的、湿漉漉的纸巾末梢。
“噢噢噢噢——!!!”
“掂啊!贤仔!”
“嘴唇碰到啦!罚酒罚酒!”
起哄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西塔的镜头都快怼到两人脸上了。乐瑶在纸巾被叼走的瞬间就笑着向后仰,拉开了距离,脸上泛着酒意的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刚才那大胆的举动只是游戏的一部分。阿贤咬着那几乎不存在的“战利品”,耳根通红,在众人的怪叫声中慌忙转身,去找他旁边的汉诗。
汉诗早就等着看热闹,看到阿贤转过来,嘴里那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纸巾,立刻高举双手,做了个夸张的投降姿势,大声喊道:“我认输!我饮!我饮双倍都得!”说罢,主动拿起自己的酒杯,将剩下的粉蓝色液体一饮而尽,避免了那“不可能完成”的传递。
这一轮的“危机”以汉诗的爽快认罚告终,但刚才乐瑶与阿贤之间那电光火石的、带着明显身体接触的传递,却像一颗投入滚油的水滴,让本就高涨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和灼热。笑声、口哨声、调侃声久久不息。游戏继续,但很多人目光的余光,却忍不住在乐瑶、阿贤,以及房间另一角那两道沉默了许多的身影之间,悄悄逡巡。酒精、游戏、暧昧的触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交织成一张无形而危险的网,捕捉着每一丝心绪的波动。
游戏继续,新一轮的座位排序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推搡笑闹中尘埃落定,结果有点耐人寻味:
乐瑶的左边是阿贤,右边紧挨着的,竟然是家驹。而家驹的右边,则坐着jane。阿贤的左边是小云,如此依次围坐成一个紧密的圈。这个微妙的排列组合让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紧绷而充满窥探欲,连扛着录像机的西塔都忍不住将镜头推近,嘴里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哦哦哦”起哄声,更添了一把火。
细威赶紧跳出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打预防针:“喂喂喂!讲明先!游戏啫!唔准脾气噶!”(他环视一圈,尤其目光在家驹、乐瑶和jane脸上顿了顿,“唔玩可以退出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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