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几个人下午要飞马来西亚,在起飞前的几个小时里,接受了《青春快递》采访,采访约在酒店的咖啡厅。
乐瑶把beyond四个人送到地方,本想像往常一样退到角落等,却被杂志社的编辑拉住:“hayee你也一起坐吧,反正都是自己人,轻松点聊。”
她看了一眼家驹。家驹点点头,她就坐下了。
采访的记者是个年轻女生,看起来和beyond很熟——后来才知道,这已经是他们第几次合作了。桌上摆着录音机,摊着笔记本,几杯咖啡冒着热气。
“开始啦?”记者笑着问。
“开始啦。”家驹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
于是,一场毫无主题、毫无逻辑、完全失控的采访,就此展开。
记者问起在日本的感觉,四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好似俾人关咗入监牢。”阿pau说。
“每日都攰到想死。”家强补充。
家驹想了想,说:“每日除咗做嘢就系瞓觉,与其话无聊,不如话单调。”
世荣最后一个开口,语气幽幽的:“睇来睇去都系呢几个臭男人,见唔到美女。”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同时笑出声来。
“你知唔知你哋而家个样好似咩?”记者也笑,“好似四个怨妇。”
“怨妇就怨妇啦,”家驹摆摆手,“起码系四个有型嘅怨妇。”
记者问他们在日本有没有遇到过什么怪异的事。
家驹一脸正经:“有啊有啊!当然有啊!最怪嘅事就系——一啲怪嘅事都冇。”
阿pau在旁边拆台:“有啦!你唔记得咗啊?上次地震……有冇?”
家驹装作没听见,眼睛看向窗外。
世荣立刻接话:“有一次地震,佢以为有鬼。”
“吓?”记者眼睛亮了,“家驹怕鬼?”
“佢唔止怕鬼,”阿pau笑得贼兮兮,“佢知道系地震之后,即刻手忙脚乱收衫准备逃难。”
家强也加入战局:“世荣仲快,已经跑去柜台checkout。我就匿喺台底唔敢出来。”
“你仲好意思讲我哋?”阿pau反击,“上次更好笑,阿pau攞雪球想掟我哋,结果自己跣低,着得太多衫爬唔起身……个样蠢到死。”
几个人笑成一团,家驹趁机把话题岔开——
记者问他们在日本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世荣说:“末吉先生带过我们去一间jazzcub。”
家驹立刻坐直了,眼神里闪着整人的光:“世荣同末吉两个人在拍拖。”
“啊?”记者愣了,“即系……同性……?”
阿pau立刻接上:“佢哋两个一见钟情。”
家驹继续补刀:“呢个系世荣对男人嘅初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世荣身上。世荣沉默了两秒,然后忽然抬起眼,用一种极其妩媚撩人的眼神看向镜头,用软绵绵的语气说:
“末吉先生……人几好?……”
说完,他自己先绷不住,笑倒在椅子上。剩下几个人也笑成一陀。
记者笑着在本子上记:beyond迷放心,世荣很正常,百分百男人,系标准嘅——她顿了顿,看向世荣。
“色?”世荣替她补完。
全场又笑翻了。
聊到吃饭,几个人立刻开始吐槽。
“日本有种鱼,又干又硬又腥,”家强皱着眉,“最难食就系嗰个。”
记者看着他们微胖的脸,尤其是家强微微凸起的小腹,露出怀疑的眼神。
“你哋话食唔好、瞓唔好,点解……身材走晒样?”
家强立刻解释:“因为我哋四个都钟意食一种绿茶味嘅‘矮树哭林’。”
记者懵了:“咩话?”
世荣在旁边帮腔:“佢讲嘅系广东英文。”
记者还在努力理解“矮树哭林”是什么东西,家驹已经开口了,用一种讲古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