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抬起头,嘴唇刚好碰到他的锁骨。那里的皮肤被海风吹得有点凉,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
她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
不重,就是那种小小的、带着点撒娇的啃咬。
家驹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出一声低低的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偷咬我?”
乐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映着夕阳的余晖,亮得惊人。
“系啊。”她说,理直气壮。
家驹看着她,忽然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然后他重新抬起头,看着海面,嘴角还带着笑。
“等阵再同你算账。”
乐瑶弯起眼睛,重新靠回他怀里。
浮标动了一下。
“有鱼!”她叫起来。
家驹手上一紧,开始收线。
乐瑶在他怀里兴奋地扭来扭去,眼睛盯着那条被拉出水面的银色小鱼,亮得像是她自己钓到的。
家驹低头看她,眼里的笑意比夕阳还暖。
晚上七点,沙滩上燃起了篝火。
帐篷已经搭好,烧烤架支了起来,阿ike和阿其在火堆旁忙活着串食材,大威和细威在给鸡翅刷蜜糖,吉米和阿龚在争论木炭的火候。女生们围坐在野餐垫上,rose在切水果,陈汉诗在摆盘子,西塔在给大家倒饮料。
乐瑶坐在篝火旁,头已经重新编过,但依然有些散乱——都是下午在海边被风吹的,还有某人的功劳。她捧着热可可,看着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心里暖暖的。
家驹坐在她旁边,手里也捧着一杯热可可。他刚去帮忙杀鱼了——就是下午钓到的那几条——现在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鱼腥味。
“你臭嘅。”乐瑶凑近他闻了闻,皱着鼻子说。
家驹低头闻了闻自己,一脸无辜:“有咩?”
乐瑶看着他那个表情,忍不住笑了。她伸手,把他垂落的一缕头别到耳后。
家驹看着她,眼神软软的。
烧烤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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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其的手艺最好,负责烤牛扒和羊排;大威的鸡翅烤得外焦里嫩,被一群人围着抢;阿龚烤的玉米有点焦,但没人嫌弃,因为他是“开心巨人”,谁说他他就冲谁笑。
阿pau抱着吉他,坐在篝火旁弹起了《昔日舞曲》的前奏。大家跟着唱起来,跑调的跑调,忘词的忘词,但谁在乎呢?
阿ike拿了瓶啤酒,非要和家驹干杯。家驹笑着接过,仰头喝了一大口。乐瑶在旁边看着,偷偷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腰。他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笑,用嘴型说“就一口”。
家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包仙女棒,分给几个女生。乐瑶拿着一根点燃,看着金色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眼睛亮亮的。
家驹站在她旁边,看着她。
“睇咩?”她转头。
“睇你。”他说。
乐瑶的脸在火花的映照下红了红,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远处,烟花开始陆续升空。
十一点五十分。
沙滩上的人开始聚拢,准备倒数。阿ike在喊“仲有十分钟!”,家强在翻找剩下的啤酒,阿其把吉他收起来,阿pau在催大家“快啲快啲”。
乐瑶环顾四周,现家驹不见了。
她愣了一下,四处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