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驹说:“呢歌,送俾一个人。九龙皇帝,曾灶财。”
《命运是你家》。
乐瑶第一次听到这歌时,就被那句歌词击中了:
“天生你是个,不屈不挠的男子。”
她看着台上的家驹,看着那个唱着别人故事却仿佛在说自己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不屈不挠。
这就是beyond。
几歌之后,音乐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没有歌词,只有纯粹的乐器演奏。阿pau的吉他,家强的贝斯,世荣的鼓,家驹的吉他——四个人用音乐对话,你来我往,像是老朋友在聊天。
乐瑶听得入迷。
分钟,仿佛眨眼就过。
她没想到,家驹的乐感这么强。那些即兴的旋律,那些忽快忽慢的节奏,那些彼此之间的默契——都是练不出来的,是天生的。
台下的歌迷也听得入迷,整个礼堂安静得只剩下音乐。
最后的一歌。
《海阔天空》。
前奏响起的那一刻,乐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她最熟悉的旋律。从那天在ben姐姐家的旧钢琴上,到家驹趴在桌上写谱,到录音室里一遍遍地打磨——她见证了这歌的诞生。
此刻,它终于被唱出来,被这么多人听到。
家驹的声音在礼堂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心上:
“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也会怕有一天会跌倒
背弃了理想谁人都可以
哪会怕有一天只你共我……”
唱到最后,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依然坚持唱完了最后一个字。
掌声雷动。
乐瑶靠在墙上,泪流满面。
晚上,聚餐。
一桌子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吃着宵夜。乐瑶坐在家驹旁边,看他大口喝着水。
“今日点样?”她问。
家驹放下杯子,想了想:“还可以啦,玩得几投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系……几想饮水。”
乐瑶忍不住笑了。
唱了那么多,能不渴吗?
她伸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接下来的两周,行程依然排得满满的。
劲歌金曲,电台访问,各种宣传活动。乐瑶跟着他们东奔西跑,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令她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新城电台。
那天家驹唱了《全是爱》。现场版,没有修音,没有任何后期处理。他的声音从录音棚里传出来,和专辑里的版本几乎没有区别。
乐瑶站在控制室外面,听着那歌声,心里默默想着:
这就是家驹。
不需要修饰,不需要后期,他的声音本身就是最好的乐器。
某个晚上,beyond参加郭锦恩的节目《活出彩虹》。
乐瑶因为有事,没有去。
她一个人待在公寓里,看着窗外的香港夜色,忽然有些恍惚。
那些在东京的日子,那些录音室里的夜晚,那些家驹趴在桌上写谱的背影,那些从钢琴上流淌出来的旋律——好像一场梦。
而现在,他们在香港,在舞台上,在歌迷的欢呼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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