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师可太开心了。”
师生两人有说有笑的,关系别提多融洽,一旁的盛淮洲多少有些尴尬,整个屋内就他像个外人,还是被忽略的透明人,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不管什麽场合他都是绝对的焦点,什麽时候存在感这麽低过。
“哼哼……”
咳嗽一声提示自己的存在。
夏微宁和盛轩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一脸囧色的男人,疑惑不解,忽而发出同样嗤笑。
“你们笑什麽?”
盛轩拉住他的手到病床前,“叔叔,你和夏老师先聊,我去门口看看。”
“你别瞎跑。”
“我知道。”随着砰的一声,人已跑出去。
看着紧闭的房门,夏微宁收起脸上的笑意,换上同样高冷的姿态,两张冷脸相对,好像在默默较劲,看谁先破功。
“盛警官那麽忙,找我有事?”
盛淮洲轻咳一声,脸色硬度缓和几分,“魏战这次可能会被判个几年,你可以放心,他老婆已经带着孩子搬到外地。”
夏微宁有些于心不忍,“孩子是无辜的。”
“在这个环境里,孩子会被有色眼镜看待,尤其学校那件事,他对你挥棍时周围很多孩子,这是会被戳脊梁骨的。”
“也是。”夏微宁叹口气,淡然一笑,“当他决定做出一系列违法的事时,就说明他已经不考虑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那别人也无须在意,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後果,他是活该,只是孩子倒霉摊到这种人渣爹。”
是的,夏微宁只同情无选择权的孩子,魏战和他那个伥鬼老婆她一同厌恶着。
盛淮洲眸中有一闪而过的赞许。
夏微宁浑身细胞迎来最活跃的状态,整个人都明显的松弛下来,心中也不再担忧惧怕,不再惶恐度日,她终于可以放心无顾虑的生活。
“叔叔。”盛轩推门进来,打破两人的存在空间,“你们谈完了吗?”
“谈完了,走吧。”
盛淮洲莫名有些慌乱,直接拉着盛轩拉开病房,速度快到盛轩到门口才反应过来要和夏微宁道别,“夏老师再见!”
“再见。”
夏微宁忍不住笑了,盛淮洲这个人真的很让人费解。
走出医院,盛轩突然拉住盛淮洲问道:“叔叔,你为什麽对夏老师那麽奇怪?”
“哪里奇怪?”
“没有好脸色。”
盛淮洲冷哼道:“她对我有好脸色吗?”
盛轩抿着嘴思索片刻,认真说道:“夏老师那麽温柔的人,对所有人都很好,叔叔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原因?”
一句话惊得盛淮洲简直要怀疑人生,“她温柔?”
“嗯。”盛轩重重点头。
盛淮洲觉得这世界疯了,夏微宁那个人和温柔有半毛钱关系。
过了几日,她身上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准备去上班。
夏微宁刚到学校就被一群学生围着嘘寒问暖。
“夏老师,你终于回来了,我们好想你。”
“谢谢,我也好想你们。”
“夏老师,你的伤没事了吧?”
“嗯,都好了。”
“老师,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