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前後常常祈祷玄学,等成绩出来後发现实力根本没到需要玄学的地步。
玄学可以保佑第三名成功但绝不可能让第三十名成功。
所以她明白了,达到足够的努力之前是没资格说天赋丶运气的。
“夏老师,你怎麽了?”
夏微宁从过去的记忆中抽离出来,“周老师,不好意思,我想事情过于出神了。”
“你没事就好,叫你也没反应,吓死我了。”
“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没关系。”
通知铃声响起,下半场培训开始,夏微宁直直看着黑板,心坚如铁。
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
【有人说我的自尊一文不值,只要我还在坚持它就有意义;如果有一天连我自己都放弃了自尊,那才是真正的一文不值!】
写完之後,目光充满坚定。
都说爱人如养花,那麽最该养的就是自己。
养好自己,治愈好自己,这是一门很难的功课,有的人甚至需要一辈子去完成作业,而她二十多年依旧不及格。
夏微宁意识放空,又开始胡思乱想。
周仁庭拍拍她,“你又怎麽了?”
“没事。”夏微宁咧嘴一笑,漆黑的眼眸中泛着薄薄的光,“想到过去的一些事。”
“有什麽需要帮忙的吗?”
“不用,我只能自救。”
周仁庭没再说什麽,直挺站立,望向她的眼神中多了些不明意味的东西。
培训结束,谭娅找到夏微宁,“一块回去吧,我弟来接。”
“方便吗?”
“怎麽不方便,我一个人是坐,多你一个也是坐。”
夏微宁笑笑,没再客气,她本来也发愁怎麽回去,便答应下来,“谢了。”
“客气,你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在大门口汇合。”
过了一会儿,夏微宁提着行李出门,远远就看到谭娅在朝她挥手,笑着跑过去。
等她走近,看清车上坐着的人时,当场傻眼,眼睛微眯满是不可思议,合着谭娅说的弟弟是盛淮洲,真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诞感。
盛淮洲高冷地坐在驾驶座,看到她仅瞥了一眼,并没有任何反应。
夏微宁冷哼一声,搞不懂他这是几个意思。
她提着行李站在车旁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现在尴尬的是谭娅,清晰感受到俩人之间的不对劲,隐隐约约还有些别扭,便想着主动破冰。
“微宁,我来给你介绍,我表弟盛淮洲。”
“我见过盛警官,上次学校演练一块取过资料。”
“对对对。”谭娅懊恼地拍了脑门,“你看我这记性,既然你们见过就更好了,省得尴尬。”
夏微宁心中不由得一声冷笑,正是因为见过才尴尬呀。
“淮洲,这就是我给你说的朋友夏微宁。”
盛淮洲此刻表情终于有些细微的变化,嘴角出现若有若无的轮廓,“夏老师和我在一个小区。”他顿了顿,故意拉长尾音,“还住隔壁。”
最後一句话在外人听来特像意有所指的暧昧情绪,夏微宁直接瞪了一眼,不懂这大哥现在想干什麽。
“原来你们早就认识,怎麽都没和我说?”谭娅双眸迸发出凌厉的光芒,活像雷达来回扫描,“老实交代你们关系到底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