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前甜点就吃了半个多小时。
江雨浓还嫌不够,拉着白兰还想继续。
白兰碰了下餐盘,理智终于上线了。
“再不吃要冷了。”她阻止了一句,江雨浓这才讪讪的吃饭去了。
往后一个星期,江雨浓又在家里的各种角落找到了白兰留下的小心机。
汤圆的笼子旁边,放着一张红色的便签纸,问她这是什么这么可爱。
江雨浓以为白兰是在夸她和汤圆,就在便签背后回道:【是我的姐姐。】
装零食的篮子里也写上:【糖吃多了蛀牙】
江雨浓可劲儿的用手捂化巧克力,把它当作颜料,回应着:【那我吃姐姐。】
洗衣机旁边甚至都贴了便签,告诉她把她的衣服洗了。
江雨浓这回不画龙猫,改成画鹦鹉的羽毛。
鸟儿的羽毛,给出去就不能收回,是求爱的标志。
凌晨三点,收到这张羽毛画的曲明渊心中五味杂陈。
留便签带来的正反馈太强烈。
她没能忍住,一张又一张的写。换着花样去让江雨浓回复她。
最开始一天还只有一张。
到现在,她恨不得把整个家都铺满她写的便签。
只求江雨浓能多回她一些话。
这份纯粹的爱,她第一次体验,沉溺其中,醉得厉害。
她从未想过被爱着的滋味如此甜蜜。
尽管,有些回复她看不懂。什么“吃姐姐”,“玩姐姐”。
曲明渊根本没往那种事上想,一边儿觉得奇怪。
可感性的那一半又沉溺于被回复消息的喜悦,没去深究,只顾着把便签收集好。
她特地放在了白兰平日不会碰的地方。
她清楚,她只是借着“白兰”,借着对立面的自己,去和江雨浓交流。惹来她一点疼爱。
……她没想到过。她竟然也有这么做的一天。
曲明渊收走这崭新的纸条,留下江雨浓的爱。
不知道这份虚晃的爱,能持续多久。
“……姐姐?”曲明渊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
是她的期待,也是她的恐惧。
手里的纸条差点飞了出去。
曲明渊缓缓转过头。
如今她看江雨浓的神色不再带有不屑与冷淡。
江雨浓一时间都有些没有认出来。
她拧着眉多看了一眼。
不会第一时间抱住她,没有露出欣喜的神色,没有笑。
“原来又是你。”江雨浓的语气不经意的沾上了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