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高中六年,我俩在学校外面悄悄租了个房子,白天一起上学,晚上一起补课—补人体生物学。
老婆的父母虽然各自玩得开,但两口子对她是真心疼爱的。
老丈人包工程挣了不少钱,在宝贝女儿身上也舍得花,这也才有了我们租房子的底气。
老婆从小到大用的都是牌子货,零花钱从来花不完。优越的家境加上天生丽质,让她骨子里带着几分高傲和娇纵。
老婆有些洁癖,又娇气,尤其受不了避孕套那股油味。
那时的她大概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跪在地上,用嘴衔着套子给人戴上,满脸下贱淫荡的模样吧!
我俩当时都是新手村的萌新玩家,对生理知识一知半解,天真地以为只要不射在里面就不会有事。所以我们深入交流的时候,也就常常不戴套。
初二那年,老婆不出意外地怀孕了。
我俩不敢声张,悄悄找了家小诊所做了手术。
那地方本就不规范,加上她年纪又小,手术落下了后遗症—很难再怀上孩子。
当时我们都没觉,直到婚后去华西医院检查,才知道留下了怎样的代价。
本来我俩喜滋滋地过着“性福”生活,却让这次意外怀孕给蒙上了阴影。
手术给老婆留下了心理阴影—她说,撑开阴道的鸭嘴钳,捅进子宫的那根棍子,让她想想都觉得后怕。
手术前,我俩几乎天天做,有时一天甚至做好几次。
手术后,老婆怕再怀上,坚持每次都要戴套。
可我戴着套的时候,她又觉得隔了层东西,没那么有感觉了。
老婆本就讨厌避孕套的油味,加上担心怀孕这层顾虑,便开始找各种理由推脱。
有时一周都做不了一次,就算勉强做了,也不像从前那般投入了!
那感觉太他妈的难受了!
熬了几个月,我是真受不了了。
我买了花,挑了些小礼物,又订了家很贵的餐厅,带老婆一起去吃了顿漂亮饭。
然后我跟老婆商量——要不,试试肛交?
起初老婆是一百个不愿意,但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一番反复拉扯、软磨硬泡之后,我跟她说,操屁眼不用担心怀孕,射里面都没事。
这话总算让她动了心,勉为其难地答应试一次。
第一次肛交体验,一言难尽,很不好。
我们俩都没什么经验,既没提前灌肠,也没充分润滑,更没做任何扩张准备。
结果鸡巴刚插进去,老婆就一直喊痛,说感觉菊花残了。
从那以后,我再跟她提肛交,她就坚决不同意了。
老婆菊花的下一次盛开,已经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六月的凯江水涨了些。
我们每天从出租屋走到学校,都要经过凯江上的那座桥。
老婆总喜欢趴在栏杆上看江水,一看就是好一会儿。
那天桥上的风很大,我就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
中学时代过得很快,一转眼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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