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些话,我的鸡巴在她的屁眼里不受控制的跳动。这种掌控、征服的感觉太强烈了,太他妈上头了!
我伸手绕过她的细腰,手指插进她的骚逼,和屁眼里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膜,互相挤压。
悠悠全身抽搐,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浇在我手上。
“啊——主人——悠奴要死了——”她尖叫着,屁眼死死夹紧我的鸡巴。
我没有停止抽插,操得她高潮连着高潮。她的身体软得像泥,跪都跪不稳,我只好一手抓紧狗链,一手扶着她的腰。
操了快十分钟,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了。
但我没想射在屁眼里。
我慢慢拔出鸡巴,她的屁眼被操得合不拢,里面红红的,一开一合的,像一张小嘴在喘气。
“转过来。”我命令道,拉着狗链让她转回正面。
悠悠乖乖转过身,跪在我面前,脸抬起来看着我。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肿得老高,脸上却还带着那种彻底服从的笑。
我鸡巴上全是她的骚水和屁眼的肠液,硬邦邦地翘着,直指着她的嘴。我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握着鸡巴,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
“张嘴。”
她张开嘴,我直接顶了进去。
不是浅尝辄止,是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紧得像另一个骚逼,收缩着裹住我。
那种被完全吞咽的感觉,让我头皮麻。
悠悠干呕了一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躲,反而往前凑,鼻尖贴到我小腹上。
我开始抽插她的喉咙,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操得她喉咙出咕咕的声音,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淌,滴到她的奶子上。
“爽不爽?”我喘着气问。
她没法说话,只能呜呜点头,喉咙里的鸡巴让她不出完整的声音。
我操得越来越快,剧烈的摩擦让我明显感觉到快要射了。
我伸手按住悠悠的头—不,是悠奴,开始疯狂的抽插。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悠奴的喉咙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身体开始抖,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
最后一下,我死死按住她的头,把鸡巴抵到最深处,用力的喷射精液。
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
我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喉咙里一跳一跳地搏动,一股一股地释放。
她没有吞咽,因为不需要。
我射完顶着不动,让她好好含着,感受那股精液灌进胃里的感觉。
悠悠的眼睛翻白,鼻子里出满足的嗯哼声。我慢慢地抽出鸡巴,她的嘴巴还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的嘴唇肿了,嘴角有白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慢慢向她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口水。
然后她伸出舌头—淫贱地、缓慢地、带着某种表演性质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拉丝舔进嘴里。
“贱母狗,好吃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在这个跪着的女人面前,这句话就那么自然地出来了。
“主人的精液和口水真好吃。”她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上。
心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膨胀——不是单纯的快感,更像是一种被需要、被完全交付的确认。
我抬手扇向她的脸,力道不轻不重。
“喜欢吗?”
“喜欢,主人扇得悠奴好爽好舒服,悠奴好喜欢。”
她含起了我的手指,吮吸着,舌头缠了上来,又滑又热。
那一瞬间,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隐隐的不适,还有一种说不清是兴奋还是自嘲的东西。
我到底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在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她温热的嘴唇吞没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玩到这种程度。悠悠身上能插的地方,全都插了个遍。最后的那一记耳光,像是在给来时的彷徨画上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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