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往后每日都会偏执地加长剃须的时间,即使时常被用旧刀口划出新伤。
拮据日子持续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收养她时不过刚工作,不好赚钱,那时他们一起住一个房间。
或许自己也算年轻?
那时总有晨间或夜晚的勃起,是生理性的吗,他会拿一只手臂让她继续枕着自己睡觉,她软而轻的身体靠在自己胸膛,而自己下半身不着痕迹地往后撤,另一只手按着怎么也软不下去的阴茎,深呼吸后闭上眼选择消极应对。
而在她青春期以后,手里也不再拮据,她闹着要自己做主,他们就不在一个房间了,她有了自己的交际,她的朋友,她的喜欢的人,她的初恋。
他知道这一切的生都是应该的。
她原来喜欢一个人待在屋里,原来喜欢一个人上学放学,原来很多话她没有对自己说。
好嫉妒……好不甘……
他回想着浅尝辄止的吻,回想着与她有意亲昵的隐晦性行为,回想着接触。
她甚至为自己用手碰过那里。
顾清闭上眼。现在是凌晨。
他并不是愿意赎罪或纯良的人,可他也并不是枉顾人伦或毫无感情的人。
他只是都知道,他的理智很清醒,可他的欲望也一样重。
他撸动着挺翘的分身,用手握紧,抵住马眼往外沁出透明的液体。
想着着与她更深,更淫靡的吻,更隐秘地窥伺与侵入占据,肉体已经兴奋得打了个激灵,阴茎跳动着,他紧闭的唇也终于出低沉的喘息。
他从床上抓住一只妹妹给他的黑色小狗玩偶,整洁规范的房间这只玩偶的存在很突兀,那是妹妹出去跟朋友玩实在不知道玩什么选了抓娃娃抓到的,她抱着睡过几天,而后又嫌占位置,转赠给了自己。
他有好好放着,一如他自己完全记住所有关于她的事情。
他对着玩偶仿佛找到了一个与她连结的点,一只手紧紧抓住它——自渎时带上这个显得有些滑稽。
另一只手指甲边缘蹭过龟头时并不收力,握着根部白的指节又一次次捋上捋下,将粗壮的肉棒显得紫红狰狞,青筋暴起,顶端的体液往下流,伴随着掌中的动作有了些许水声,耳内出现些许嗡鸣。
顾清微微含腰,似乎想抱住什么,不得泄的浴火让他有些情绪,下身的动静却并未停止,手中的抚慰用上了力气,在幻想中沉溺却开始自暴自弃。
已经隔了房间,叫她的名字她也不会知道。
“歆歆……”
不断念着她的名字似乎射出来也终于变得理所应当,浊白的精液大部分被箍在手中,而飞溅出来的点滴却沾到了小狗玩偶的脸颊。
鲜明颜色的对比一如那时被蹭红的洁白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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