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人从不用眼睛认真看,倒像是用舌尖慢悠悠地舔过。轻描淡写的一瞥,竟让人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心底。
勾魂摄魄,魅惑众生。
——是那种明知是毒,仍甘愿仰天饮下的妖冶。
男孩的手也实打实摸在了她私处的位置。
掌心贴着裙摆下方,五指张开,拍在她臀肉上。
甚至可以看到丰满挺翘的臀肉在微微颤抖,像被惊动的水面,一圈一圈荡开去。
全场最炸的瞬间在结尾。
对视时,时念忽然凑近,恶趣味地轻轻咬上了江临的喉结。
那一下咬得不重,含在齿间,将咬未咬。江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滚动的时候,几乎是蹭着她的嘴唇过去的。
台下尖叫声掀翻了屋顶。
他甚至没来得及没谢幕。
把她像小孩一样托着臀抱了起来,径直往后台走。
时念咬着他耳朵,声音又嗔又软“都怪你。”
“怪我?”
“在台上——手指都快插进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气音比实音多,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一下一下地扑进去。
江临手臂收紧,声音压得极低“念念,再勾我,我现在就弄死你。”
“江临哥哥——”她拖着尾音,故意把每个字都咬得黏黏糊糊,“你凶我。”
“嗯,还想对你更凶点。”
四下全是人,后台的灯光刺眼,工作人员来来往往,道具箱堆在墙角。
但他们不在乎。
江临抱着她穿过人群,时念搂着他的脖子,脸深深埋在他肩窝里。
他一路抱着她走出校园,上了江家的私家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世界被隔绝在外。
两张嘴吸在了一起。
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拼命攫取对方口中的氧气。嘴唇撞在一起的时候带了力道,牙齿磕碰,舌尖纠缠,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江临含住她的下唇吮吸,她便咬住他的上唇报复;他探进去,她便缠上来;他退出去,她便追过去。
你来我往,像是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仗,谁先投降谁就输了。
嘴唇分开又黏上,黏上又撕开,每一次分离都牵出银丝。
含一口,换一边;咬一口,再换一边。
节奏时而疾如暴雨,时而慢得像在舔舐伤口。
时念的呼吸被打碎了,碎成一片一片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江临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吻。
下颌线,脖颈,锁骨——一路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他撕她的裙子,亮片崩落了几片,落在车座缝隙里。
他撕她的胸贴,乳肉弹出来的时候他低头就咬了上去。
先是乳尖,被牙齿叼住,轻轻研磨,再猛地一吮。时念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背撞在车门上。
然后是乳肉。
他张开嘴,含住大半边,舍不得真咬下去,又忍不住用牙齿反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