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我是一个男人。”
“我知道。你是我从小就喜欢的男人。”
她低下头,闭着眼睛,去蹭他的鼻尖,她的呼吸落在他唇边,温热的,带着一点少女的甜。
陆西远也闭上了眼睛。
他跟着她扭动的频率,一起前后磨蹭着。像两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在最后的潮水里纠缠、挣扎、沉溺。
“我会忍不住伤害你的。”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祈祷。
“比如呢?”
陆西远闻言,猛地将时念往身下一按。
隔着那层薄薄的西装裤料,他感受到了——她的湿润,她的柔软,她身体里那个隐秘的、滚烫的入口。
像一把钥匙终于找到了锁孔,像一艘船终于驶进了港湾。
“嗯——”时念闷哼一声,那种被填满的、酥麻的、从尾椎骨一路窜上来的颤栗。她咬住了下唇,眼角泛出一点水光,“陆西远,你想要我。”
“对,陆西远想要你。”
“你真坏。”
“所以,”他声音哑得近乎求饶,“你该停下来。”
“为什么要停?”
“我们这样……不对。”
时念闻言睁开眼,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她眼底有火,有潮,有让人无处可逃的滚烫。
“你还喜欢时安吗?”
“我和她早已分手。”
“这不是答案。”
陆西远沉默了三秒。
“做为朋友,我很欣赏她。从男女关系角度上说——我不喜欢她了。”
“那我们这样,为什么不对呢?”
“崽崽,我比你大十岁。”
“你现在才知道吗?”
“和我一起,你总会给我赋能。我总会在你身上……吸取价值。”
时念歪着头看他,像一只打量猎物的小狐狸。
“你会在我身上烧仓房吗?”
陆西远怔了一下。
“不会。”他说,斩钉截铁。
“那我愿意。我甚至想独占你的坏——只能对我一人的坏。”
“崽崽,你不该这般草率。”
“你也不该这么瞻前顾后。”
“或许……我是南墙?”
“你总把自己说得十恶不赦。”
“我贪念你的青春,已是罪大恶极。”
时念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女的天真,也有女人的了然。她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眉心,像在印一个封印。
“那我宽宏大量,全盘接纳你的孽根,可好?”
她又将那灼热的、滚烫的、让人疯的东西往里坐了几分。
“嗯——”这次轮到陆西远闷哼一声。
那声闷哼低沉而沙哑,如同困兽在笼中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将时念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再做下去,会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