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孽看着她,久久不语。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眼里本该装着明天穿什么、隔壁班男生好不好看、月考名次又跌了几名。
可时念的眼睛里,装的却是婚姻、家庭、一辈子——这些沉重又遥远的词,从她清淡的语气里说出来,竟半点不似儿戏。
最终虞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看来你已有结婚人选。”
时念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做题。
虞孽回到座位,拿起手机,把那1ooo、52ooo、1314oo,一个一个收了。
韩烈来一个问号?
虞孽引用那条没收的1ooo元转账,回了一句
让江临自己去问比较合适。
韩烈行。
虞孽把手机丢进抽屉里,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沿斜斜切进来,落在眼皮上,复上一层薄薄的金光。
下午放学,时念没有走,一直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等着。
等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干干净净,等到夕阳将课桌的影子拉得漫长又寂寥。
直到江临出现在教室门口。
夕阳从他身后漫进来,橘红色的光雾模糊了他的神情,只余下一道挺拔的轮廓——身形高瘦,肩线宽而稳。他就那样站在光里,看着她。
时念还没来得及开口。
江临几步跨进来,将坐在椅子上的时念搂进怀里。她的头被按在他小腹上,呼吸隔着校裤,温热地、一下一下地骚动着他的鸡巴。
“江临。”
“在。”
“你抵着我喉咙了。”
江临没说话。他低头看了她一眼,自己坐到课桌上,把她抱起来,分开她的腿,让她叉坐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一周没见的思念,一整天的患得患失,焦躁不安,全融在这个吻里。
嘴唇接触的瞬间,时念感觉到一股霸道的吸力——吸她的嘴唇,吸她的舌头,吸得她双手双脚死死攀附在江临身上,分不开,也舍不得分开。
江临上面狠狠咬着,下面用力顶着,一下一下,隔着校裤往她身体里撞。
撞得时念神情似解脱,又似煎熬。
撞得她声声讨饶“别撞了,江临哥哥,再撞就撞破了。”
“破了,就是我的了。”江临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还是停了下来。
只一下一下往她下身蹭,隔着裤子在她那里磨。
磨得时念直往他怀里钻,磨得她恨不得脱了裙子把这坏东西好好咬上一口才解气。
她咬着他肩膀,牙齿嵌进校服里,声音闷闷的“你总想着占我便宜。”
“我只是在爱你。”
“你只是想要我。”
“你不想要吗?”江临的声音低下来,嘴唇贴着她耳朵,气息温热,“念念,明明你也很想要的。”
时念的身体僵了一瞬。
她坐在他身上,狠狠蹭了回去。
江临闷哼了一声,手指掐进她腰里。
“我想要的那么多,你却只愿意给我这个?”
江临抬起头来,红着眼尾,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欲望、委屈、不甘、祈求,他声音低哑“告诉我,你想要什么。给你,都给你。只求你要我。念念,求你要我。”
时念看着他。
他的眼尾红红的,像被人欺负过的小孩。明明是她被亲、被蹭、被顶得不上不下,可他看着她的眼神,却像被她欺负了一样。
她低下头,吻住他的眼尾。
“江临,你忘了吗?”她的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声音温柔亲昵“我们一开始说好的——毕业就分手。”
唇齿间极尽温柔,话语却残忍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