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深。
客厅到卧室的路上,散落着被匆匆褪下的衣物。
何州宁江俭抵在卧室门口亲吻。
江俭的手臂紧紧箍住她的细腰,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要她切身感受他的蓄势待,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无处可逃。
唇舌强势入侵,他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过她唇舌的每一寸敏感,不肯放过一丝空隙。
何州宁出细碎的娇喘,她去抓挠他胸前的居家服布料,却被江俭托着屁股抱起,何州宁身体腾空,修长的双腿盘在江俭劲腰,江俭不容拒绝的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更多的是无法餍足的渴望。
何州宁被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乌黑的长铺散开来,分离的唇舌带出暧昧的银丝,江俭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吻转移阵地,从她红肿水润的唇瓣,到湿润迷离的眼眸,脸颊透出可爱的绯红,叫江俭爱不释口。
唇印蔓延到何州宁乳白的脖颈,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轻吻,逐渐变成占有欲的啃咬吮吸,湿热的舌头惹得何州宁颤栗不止。
湿热的唇舌在何州宁白玉似的身体上留下足迹,一路细致品尝,粗重的喘息洒在哪里,哪里就粉红一片。
不行,太刺激了,何州宁蜷缩起脚趾,想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轻而易举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江俭…”,她泪眼朦胧,难耐地仰起头,“啊哈…到了”。
何州宁手指抓皱了床单,颤抖着小腹收缩,大腿无意识的夹紧江俭辛勤劳作的头颅。
“嗯,我在”,他低低应着声音哑的不成样子,撑起身看她,下巴还挂着清绵的水渍。
他的瞳孔像被爱欲浸泡的黑曜石,映出她涣散迷离的可爱,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她颤抖着,呜咽着叫他的名字。
何州宁彻底融化了,在江俭的唇舌下瘫软、化开。
一只手掌半捧住何州宁的脸,吻再次回到她的唇瓣,舌尖勾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唾液,水声啧啧,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何州宁被吻的七荤八素,变成了一个只会接吻的傻瓜了。
江俭身体沉下来,骤然的充实感让何州宁的呻吟变高了一调,生理性眼泪跟着掉下来,指甲深深陷入他紧绷的脊背,划出几道细细红痕。
江俭闷哼一声,克制着放缓动作。
“好涨…”,江俭尺寸确实令人艳羡,哪怕每次何州宁的水流的像喷泉一样,要容纳他也是勉勉强强。
江俭对准何州宁敏感的锚点轻轻磨研,他拉着何州宁的手放在自己腹肌,微微用力一顶,直顶的何州宁酥麻麻的又到了一次。
咕叽咕叽的水声绵延不绝,江俭背上跟画地图一样布满指痕,何州宁娇喘不停,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身下的床单深一片浅一片,何州宁一口咬住江俭的肩头。
江俭爽的闷哼,一手捞起何州宁换了体位。
女上位的深入让何州宁一下失焦,不停被戳中的敏感点让何州宁身下的小嘴痉挛收缩,涌出的水液把小江俭染的亮晶晶,水洗一样。
江俭埋在何州宁柔软的胸前不停舔吮,他被夹的寸步难行,舒爽的闷哼,喘着粗气。
何州宁双腕被他一只手束在背后,免得她捣乱或者逃跑,另一只手托住她丰盈弹软的臀肉,上下颠簸。
“嗯…不要…江俭…慢点……”
江俭总会寻到间隙,再次攫住她的唇,或轻或重的吮咬,不要她求饶。
夜还很长。
湿漉漉的何州宁哼哼唧唧的窝在江俭怀里,身体偶尔挛缩一下,她真的力竭了。
她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的咬住了江俭的耳朵。
如果知道吃掉江俭做的话梅排骨要付出这种代价的话,何州宁一定会坚定选择下馆子的。
吃饭的人变成做饭人的盘中餐。
江俭接收到何州宁无意识的小动作,他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肯定会被何州宁讨厌至少一整周。
甚至明天一整天都不会和他说话了。
眷恋的轻吻她汗湿的额头,湿润的眼角,红肿的唇,吻去她笔尖细密的汗珠,动作极尽温柔,和刚才占有索取简直判若两人,像猛兽餍足后温柔的舔舐猎物,确认着她的每一寸都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