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盯着还不够,晚上还要掂量几下,看段可轻了没有丶有没有按时好好吃饭。
要真轻了,秦淮就会冷下脸,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管教,以示惩戒。
年长许多的魅魔,管教起来严厉又温柔,让段可又爱又怕。
例如上个星期,段可只是少吃了一顿,就被秦淮摸出来了,当场就被扛起来往房间里走,路上屁股就被狠狠拍了一下。
秦淮一言不发,而准审判官被魔物五花大绑束缚在床头,纱布弄得他浑身触电一样打抖。
段可嘴里也绑了一段纱布,只能呜呜咽咽地哭,哑着声音求饶,但只会换来老公更严厉的掌控和索取。
“记住错了吗。”秦淮全程面无表情,只说了这一句。
段可哭着想喊记住了,但发不出声音,嘴还被绑着呢。
秦淮给他松开了嘴里的东西,段可就哥哥老公主人胡乱地叫。但没用,最後还是把纱布弄得脏乱不堪,眼神涣散着软倒在床垫上。
最後一次,他被秦淮抱起来抵在墙上,压着小腹审问。
魅魔摸着段可小肚子上被喂得凸起来的地方,咬着他的耳垂耳鬓厮磨。
男人压着嗓子,不顾段可可怜得要命的哭声警告他:以後再不按时吃饭,就跑到管理局来,到办公室亲自喂他,喂到审判官大人吃不进为止。
好端端的饭学不会吃,就吃点别的。
段可自从那一次之後彻底学乖了,乖乖给老公报备吃饭。
秦淮的教育初见成效,段可被养得肠胃舒服了很多,不犯胃病了,脸色也越来越红润了。
把晚饭吃前吃後对比图发过去後,秦淮才终于安心了,发了个摸摸小猫的动图。
又发,【好乖。】
段可被夸得心软,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笑了。
他已经完成了工作,可以下班了。趴在桌子上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打字,完全没了刚才审判官工作时的气势,黏黏糊糊地问秦淮什麽时候可以过来接他。
秦淮发了个会议室桌子底下的照片,【在开会,十分钟。】
总裁开会摸鱼,这公司的前程也是岌岌可危了。但段可知道,这代表这个会议不怎麽重要,不然秦淮会让自己乖乖等他,不会给他拍照片。
段可犹豫了一下,发:
【老公,你真的不能告诉我你的顶头上司是谁吗?】
【可怜小猫。jpg】
【稍微透露一下好不好,我不会在审他的时候把你卖出去的,真的!】
这不是段可第一回找秦淮套始祖魅魔的线索了。
秦淮是个S级的魅魔,必然和魅魔头子联系密切,不可能不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是谁。
但段可用各种方式丶旁敲侧击问了好几回,秦淮就是不肯说。
到最後,段可甚至强忍羞耻上了杀手锏,用审判官大人的身躯来套取管理局的重要情报。
他红着脸丶趴在床上说:“……你告诉我的话我就穿小猫女仆装给你看哦。”
最後七八个字段可说得含糊不已,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要不是秦淮听力超群就会以为他是在瞎哼哼。
秦淮听完之後,沉默了近七八秒。段可估计这是离自己套到情报最近的一次,但还是失败了。
“因为别的人才穿给我看吗?不了吧。”
秦淮用尾巴勾他,眸色沉沉,“想让审判官大人心甘情愿地……嗯哼。”
最後段可还是穿了,也不知道是出于秦淮的媚术蛊惑,还是发自真心。
最後那套质量很好的女仆装也成了次抛,从裙子到丝袜全被撕了个细碎,黏黏糊糊地被扔掉了。
审判官大人以身作则,还是没能套出始祖魅魔的真实身份,简直恨得牙痒痒。
这个混蛋!等我抓到他就亲自一对一跟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