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璃歌把装好的猫粮递给顾砚之。
顾砚之接过后道谢,转身便消失在店内,回到了他自己的世界。
此刻,店里只剩下宋璃歌,周无药和还在休息室休息的裴暄炎。
宋璃歌见周无药还站在原地,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挥了挥手,语气轻松。
“周神医,今天也辛苦你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周无药没有动,目光扫向休息室的方向,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醋意,冷冷开口。
“你打算让他一直留在这里?”
宋璃歌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如实回答:“他现在还着烧,伤口也没好,来回跑不太好,就让他在这里休息一晚吧,我照看他方便一些。”
周无药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轻嗤一笑,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委屈:“周某是药王谷谷主,有最好的医术和药材,你不用周某,偏偏要自己守着?真是没苦硬吃,自找罪受!”
说完,他冷哼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
可到底,他还是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几包用纸包好的药粉,随手丢给宋璃歌。
“这是退热消炎的上好良药,若是他半夜情况恶化,高热不退,就给他服下,能暂时稳住状况。”
宋璃歌伸手接住药包,心里一暖,连忙开口夸他:“周神医,你真是个口硬心软的好人,明明很关心人,干嘛还非要嘴硬?”
这话一出,周无药脸色更黑,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恼羞成怒,重重哼了一声,一句话没说,衣袖重重一挥,直接消失在原地。
宋璃歌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满脸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这人怎么回事?夸他还生气,这脾气……”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拿着药轻轻走进休息室。
裴暄炎已经睡着了,眉头却紧紧皱着,脸色还有些苍白,睡得并不安稳。
宋璃歌不忍心吵醒他,轻手轻脚帮他掖了掖被子,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已经正常了很多。
她这才稍稍放心。
店里没有多余的房间,她也不放心离开,索性关掉休息室的灯,轻手轻脚走出来,在外面的卡座沙上躺下。
店里常备着薄毯,倒也不会冷,只是卡座空间不大,睡起来有些硌得慌,浑身不舒服。
半夜里,宋璃歌睡得不踏实,时不时就起身,轻手轻脚走进休息室,查看裴暄炎的情况,确认他的体温没有反复。
裴暄炎在睡梦中似乎也有所察觉,眉头渐渐舒展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就这样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裴暄炎终于彻底退烧。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现自己还在猫咖的休息室里。
愣了片刻,才想起昨天生的事!
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裴暄炎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伤口虽然还有些疼,但已经没有昨天那么难受。
起身走出休息室时,一眼就看到睡在卡座上的宋璃歌。
女孩蜷缩在小小的沙上,睡得很安静,头有些凌乱,看起来格外疲倦……
听到动静,宋璃歌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