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那块凶器彻底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然而,踢完之后,花火的愤怒并没有完全消散。
她坐在那里转念一想,小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
她那双狡黠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坏笑。
“桀桀桀……”她出了如同反派般的诡异笑声。
这橡木蛋糕卷可不能只有她一个人受苦啊!
她完全可以把蛋糕卷当做她恶作剧的道具之一,正好它的外表也人畜无害,人们对它肯定没什么防备!
知更鸟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她一脸嫌弃地看着花火:
“咦~你怎么笑得这么阴森?”
花火冷笑一声,没有直接回答知更鸟的问题,反而转移话题道:
“我怎么笑,要你管?怎么?你那个朋友走了?不留她坐坐?”
“哼!”知更鸟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
那小眼神努力想表现出凶狠,但配上她那张精致优雅的脸庞,在花火和流萤眼中,没有任何威慑力。
“她要是坐在这儿了,还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知更鸟没好气地说道。
她这话可不是危言耸听。
舒翁女士只是个普通命途行者,如果被卷入她和这两人的对峙中,天知道会生什么。
花火听到知更鸟这话,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蹦蹦跳跳地来到知更鸟面前,伸出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略略略~谁叫你要跟踪我们?鸡翅膀女孩,你要是不跟踪我们,不就没这事了?”
她那副理直气壮模样,配上那俏皮的鬼脸,简直能把人气死。
知更鸟一脸委屈,“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明明是你们意图对匹诺康尼做些什么!怎么还成我的错了?”
作为橡木家系家主星期日的妹妹,她认为自己有责任去调查这些可疑分子。
结果呢?不仅没调查出什么,反而被对方倒打一耙,说成是自己的错?
这委屈,她找谁说去?
花火看着知更鸟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就喜欢看这种好人被冤枉的戏码,越委屈,越好玩!
“哎呀呀,别这么委屈嘛,我们也没打算对匹诺康尼做什么呀!
我们就是来旅游的!对,旅游的!”
她边说边冲流萤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配合。
流萤看着这一幕,沉默了片刻,然后默默移开了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她可不想掺和进这种无聊的斗嘴中。
知更鸟心中一阵无力,她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活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跟花火这种人较真,纯属自讨苦吃。
还是先想办法从她们嘴里套出更多信息吧。
“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知更鸟别过头去,不再看花火那张欠揍的脸。
花火见状,得意地哼了一声,蹦蹦跳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看了一眼那个被自己踢进垃圾桶的橡木蛋糕卷,小脸上的坏笑更深了。
她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利用这款人畜无害的橡木蛋糕卷,去捉弄更多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