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萱委曲求全的模样非但没有安抚住景初柠,反而让她越受刺激。
这贱人方才可不是这般姿态。
那嚣张的嘴脸恨不得让她扒皮抽筋。
方才她闯入屋子里,兰萱没有半分害怕,对她笑意盈盈,“几日没见,皇子妃娘娘怎么越来越憔悴了,这张脸还不如府上的丫鬟娇嫩,殿下厌恶也是应该的。”
一句话便是惹得景初柠情绪失控。
“贱人,我撕烂你的嘴!”
她朝兰萱扑过去。
兰萱轻松躲开,捂着红唇笑声如银铃,“殿下昨儿个夜里还躺在妾身旁边说,娘娘您愚昧至极、娇横跋扈,做了不少抹黑我们府上的事情,实属德不配位,打算让您让位呢。”
景初柠如遭雷劈,更加受刺激。
“不可能!殿下不会这么对我的!”她失了理智,疯尖叫,“肯定都是你这贱人挑唆,你去死,去死!”
她碰不着兰萱,把屋子里陆嘉荣送给兰萱的名贵瓷器都给摔了。
景初柠被刺激狠了,全然不计后果,只一心想让兰萱去死。
她捡起一块碎片,朝兰萱扑过去。
兰萱转身跑出屋子,转眼间小脸煞白惊慌。
不见方才的半分张扬。
廊下的下人们看着皇子妃满眼杀意的追赶兰侧妃,皆是瞠目结舌。
他们去拦景初柠,没想到她力气大得出奇,手里的瓷片伤了好几个下人。
没有人再敢上前阻拦。
大家都觉得皇子妃疯了。
兰萱跌跌撞撞地往前跑,在拐角处撞进一道结实的胸膛。
她抬起惊慌失措的小脸,泪珠已经染了满面。
“殿下,皇子妃娘娘要杀了妾身,妾身怕,妾身好怕!”
她颤抖着身子往陆嘉荣身后躲,支离破碎的模样让陆嘉荣心疼至极。
他把娇人儿用力抱在怀里安抚,“不用怕,有我在,谁都伤不了你。”
“贱人,我今日一定杀了你!”
景初柠冲了过来,理智还没回笼,看见兰萱被陆嘉荣护在怀里,情绪更加激动。
陆嘉荣眼神沉怒,抬脚把景初柠踢飞出去。
景初柠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终于回了几分神智,哭着哀嚎:“殿下,这贱人欺负臣妾,还想取代”
“把皇子妃带下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她再踏出房门一步!”
陆嘉荣全然对景初柠失去了耐心,连她的话都不想听。
看着狼狈趴在地上的景初柠,头凌乱,朱钗乱晃,他只觉得厌恶。
怀里的兰萱同样是这番模样,却让他觉得怜惜。
为了防止景初柠再乱叫,直接让人堵住了她的嘴,让下人把她拖了下去,没给她留一丝体面。
陆嘉荣护着受惊吓的兰萱回盛兰阁,温柔地哄着她。
苏璃棠这边收到了秋浓传的信,知道了二皇子府生的事情。
她眸中含笑:“兰侧妃果真是好手段。”
只几句话就让景初柠溃不成军,这便是杀人无形。
到底是景初柠在国公府时被吴氏娇宠的太厉害了,空有嚣张跋扈的气势,没有一点攻心于计的手段。
兰萱对付她游刃有余。
陆嘉荣了解过事情的来龙去脉,方知今日兰萱和景初柠撕起来的缘由是因为苏璃棠。
这让他对景初柠更加恼怒。
他也听闻了景初柠故意羞辱苏璃棠的事情。
他没想到景初柠会这么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