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子的说笑声渐渐远去,外面没声音了。
傅茵从隔间里走出来,用冷水洗了脸。
他们的话倒是让傅茵又清醒了几分。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多,一群人都喝了酒,只能等人来接,或者打车回去。
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有人忽然觑着眼睛盯着对面看,“你们看对面!”
“哇!男模啊!”
“还是俩,我这辈子没见过长这样的男人啊!”
“拍一个拍一个。”
“等等,我先调震动。”
朱玉却定睛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碰碰邱梓瑞的胳膊,“你看对面。”
邱梓瑞也喝了不少,皱着眉头费劲巴力地看了半天,“嗯?茵茵,那是阿逸么,阿逸和四哥?我是不是看错了,你快看看!”
邱梓瑞抓了半天没抓到人,回头一看,傅茵蔫头耷脑地坐在街边的石墩上,昏昏欲睡。
朱玉已经可以肯定她没有看错。只是庄逸身边那位她没见过,看样子倒是与庄逸有几分相像。若是不熟悉的人,一打眼没准会认错。
虽说两个人长得像,但感觉却完全不同。
一个像玉,一个像剑。
玉,掷地生云。
剑,孤峰不鞘。
两个男人一齐往这边走来,向着同一个目标——石墩上坐着的傅茵。
傅茵低着头,身体微微摇晃,还像在ktv里跟着音乐哼歌似的。
邱梓瑞凑过去细听,还真是在唱歌: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她忽然拔高声音。
在场二十多人都齐刷刷看过来。
邱梓瑞先替她社死了一回,“喂!茵茵……还唱呢,真不该让你喝这么多!”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她忽然摆起手来,就差拿个荧光棒了。
“爱情它是个难题
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茵茵啊,醒醒。”邱梓瑞拍拍她的脸,希望她睁开眼睛。
谁想她音调一转,换了个歌:
“孤独万岁
失恋无罪
爱不够爱你的人才受罪
用过去悲伤换来自由
难道不珍贵”
破音了!
邱梓瑞开始摇她的肩膀,“傅老师,醒醒啊你,你看看谁来了?”
傅茵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