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迟进来后二话不说,将人的脖子砍成了这个模样。
此刻正提着挂着血珠的佩剑,垂着眸子睨着他,等待他说点什么。
叛徒宋云迟可以毫不迟疑地杀了。
但是宁书砚还是有些身份的,不能直接杀了,这才使得他有和宋云迟有对峙的机会。
他看着宋云迟。
看似冷静,魂已经飞走一会儿了。
不过上天给了他重生的机会,他也要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死嘴快说啊!
快狡辩啊!
宁书砚终于移动了身体。
他看着宋云迟干巴巴地笑,接着解释道:“堇王,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打扰你们的,也不是来使坏的!
“我是想请他做引荐人,让我加入你们的!
“我是来投靠您的啊!”
宋云迟看着宁书砚瓷白的脸颊上被溅满鲜血,还要努力微笑,接着说出这样一句话,不由得错愕在当场。
因为惊讶,所以显得有些沉默。
又因为他这张脸实在是太过于有威慑力,不说话也足够让人惧怕的。
宁书砚暗道不好。
这个理由无法说服宋云迟。
上辈子是怎么解决的?
哦,想起来了。
他这个没出息的好像当场吓晕了,醒来后人已经被带到了堇王府。
最终他被宋云迟关押了二十三天才被放出去,这期间可谓是十分煎熬。
好在他毫发无损地离开了。
反正也想不到好主意了,于是他决定装晕。
他当即眼睛一翻,很是夸张地身体后仰,准备倒在地上。
可他倒下的轨迹出现了变化。
有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身体,随后扶着他的身体靠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
什么情况?
上辈子他晕倒后是这种待遇?
在他还没能理解如今处境的时刻,他的身体突然被人横着抱了起来,还将温暖的披风盖在了他的身上。
接着他被人抱出了酒楼雅间。
他,宁书砚,也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
就这么被人轻而易举地抱起来了?!
他听着周围有一声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还有一个人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随后他被放在了马背上,抱着他的人很快翻身上马。
此人对他照顾还算周到,刚刚坐稳,便调整了他在怀里的姿势,让他坐得更为安稳。
随后又扯了扯披风,将他包裹得严实。
怀抱也足够严密拥挤,做到在冬日也密不透风。
此人这才缓缓地骑马离开。
有多缓呢?
大致就是再慢点,马就要停下了。
马蹄声是“嗒——嗒——嗒——”
散步都不如。
都怪他上一次晕得太死,完全没经历过这些细节。
此刻他要详细地经历一遍,还真有些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