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能得到答案时,宁书砚眼睛一翻,身体后仰,眼看着就要晕倒。
他的身体比他的思维还快,立即伸手扶住了宁书砚,并让宁书砚靠进自己的怀里。
迟疑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将宁书砚带回王府。
如前世一般。
在宁书砚留在王府里的日子,他再想办法补救。
他小心翼翼地将宁书砚抱了起来。
前一世,在宁书砚中毒后的两年里,他曾无数次抱起过这个人,可宁书砚的身体日渐消瘦,体重轻得让人心疼。
此刻的宁书砚还是前一世长身玉立,鲜衣怒马少年郎,体重正常得让宋云迟很是欣喜。
他对身边的人示意,立即有人上前,将他的披风盖在了宁书砚的身上。
随后他抱着宁书砚离开了酒楼。
因为他突然带人闯入,不少人都战战兢兢跪在酒楼各处。
他们出来时,有胆子大的人偷偷抬头看向他们。
看到他抱着一个人出来的画面,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是……把人杀了?
他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人,径直走到自己的马前,安顿好了宁书砚后翻身跟着上马。
上马后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宁书砚的姿势,免得马鞍硌到宁书砚,会让宁书砚不舒服。
宁书砚一生娇生惯养,受不得半点苦。
他知道的。
他甚至无法想象,宁书砚跟去封地的那一年半是如何熬过来的。
他又帮宁书砚盖了盖披风,免得最注重颜面的宁书砚,被人看到了身体染血的模样。
尤其是最近几日下了雪,莫要让宁书砚染了风寒。
确定宁书砚状态尚可,他才控制着马匹的速度,缓速离开,生怕速度快了会颠簸到宁书砚。
又起了一阵寒风。
前几日的雪被清扫了一些,屋檐上却还有松软的雪残留。
清风徐徐,带来了一片晶莹银雪,纷纷扬扬地落下。
京城的街道繁闹纷杂,却因为他骑马而过瞬间安静下来。
他垂眸,看到宁书砚被他包裹得只剩下一个发冠在外面,这才一阵安心。
他顶着寒风以及无数人的侧目,顺利地回到了王府。
刚刚靠近,杨长史便笑呵呵地迎了出来:“王爷,您回来了,老奴这就去给您准备好温池,伺候您沐浴更衣……”
说着,突然发现了宋云迟怀里的人。
“这是……”杨长史犹豫着问。
“是宁书砚。”
“哟,老奴这就给宁公子备好客房……”
宋云迟打断了他的话:“准备好温池吧,他身上沾了血,得清洗一番。”
“老奴这就安排人给宁……”
“我给他洗,你准备就是。”
杨长史不愧是常年跟在宋云迟身边的人,没有半分惊讶,还笑呵呵地去安排了。
宋云迟抱着宁书砚进入王府,直奔温池屋舍而去。
此刻在装晕的宁书砚一阵迷惑。
他们刚刚说什么?
他需要洗澡。
谁给他洗?
宋云迟?
他不是重生了吧?
他是做梦了吧?
还是一个非常诡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