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良回这身材蹦几下都觉得地动山摇,他夸什么?
有什么可夸的?
宁书砚抬头看到宋云迟过来了,当时来劲儿了。
他很是利索地爬了起来,提着衣摆小跑着朝宋云迟冲了过来,接着气势汹汹地说道:“堇王,您如果一直强行留我在府上,府上的鱼都会不得安宁!”
他也是豁出去了,他就不信宋云迟还会留他!
宋云迟对他的努力给予了肯定:“做得不错。”
随后微微探头,看向老胳膊老腿,刚刚上岸的杨长史说道:“将他砸晕的鱼捞出来炖了,最鲜美的给他送过去吃,其他的给府上加餐。”
周围的人齐齐行礼,随后对宁书砚道谢:“多谢宁公子。”
宁书砚有些无措地左右看了看。
最后又看向宋云迟。
他也是第一次闹事后,还被对方感谢的。
他干巴巴地笑:“嘿嘿……举手之劳……”
他一时间有些下不来台,正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时。
宋云迟走到他的面前,拉起了他的手,往他的手里放了一个手炉,接着微微俯下身,和他平视着说道:“回去等着吃鱼吧。”
“哦……”宁书砚回应了一声,捧着手炉,带着宝平朝他们的院子走。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贼眉鼠眼地对视,又频频回头。
他们也没想到,宋云迟脾气这么差的人,居然被这么闹都不生气。
是不是只要不刺激这个天阉自卑敏感的点,他脾气其实也能挺好的?
宁书砚也是累了,只能真的回到客房休息。
*
这一天,宁书砚真的吃到了自己亲手砸的鱼。
真别说,堇王府的鱼养得很肥,不然也不会傻乎乎地被砸死。
一般地方的鱼,可活不到这般身形。
宁书砚抬手招呼宝平和他一起吃:“过来吃,这里是堇王府,不如家里自由,你现在如果不吃,不一定有人给你准备吃食。”
“奴才等您吃完!”宝平可不敢和少爷同桌。
“这种情况还讲究什么?”
“奴才站着吃!”
“行吧行吧。”宁书砚也不为难宝平。
吃饱喝足,宁书砚还睡了一个下午觉。
醒来时,他仍旧没有事情可做,又开始想去找宋云迟谈离开的事情了。
不过他逛了一圈儿,没找到宋云迟人,想来是出府办事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这般在王府里到处找人,竟然无人阻拦他。
也没有护卫拦着他们。
只有他试着从后门逃走,或者是想爬墙的时候,会突然从暗处出现几个护卫,他也就老实了下来。
宋云迟回府宁书砚也是第一个得到的消息。
因为宋云迟回府后第一件事就是沐浴。
沐浴就沐浴呗,还非得叫宁书砚一起去。
“啊?又叫我去一起洗澡?”宁书砚不解地指着自己,问杨长史,“堇王是觉得我很脏吗?”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若觉得您脏,岂会跟您一个池子洗?”
“这倒也是。”
“还不是想和您聊些话,这种氛围亲近些。”
“当真?”宁书砚问。
“自然,您傍晚时不也寻了我们王爷,现在王爷正好找您过去,您……”
“行,我去。”宁书砚也没有犹豫,干脆地答应了,同时吩咐宝平,“给我备一身干净衣服。”
宝平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不对吧?
公子怎么能和堇王一同沐浴?
杨长史扫了宝平一眼,生怕这小子坏事,当即催促:“还不快去准备?”
宝平十分惧怕杨长史,只能灰溜溜地去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