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云迟终于走到了这群人的身前,扫视了众人一眼,最后将目光落向宁书砚。
他从头发丝看到脚底,确定宁书砚没有吃亏,甚至还是盛气凌人的模样,才放下心来。
宁书砚没有吃亏的不甘,全是对打架被打断的不爽。
宁书砚没想到会在崇文馆见到宋云迟,不由得有些惊讶。
却没有打招呼。
太子帮忙找补:“皇叔莫怪,他们平日不这样,今日可能是有误会。”
宋云迟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他们:“为什么打架?”
夏怀羽他们那群人自然不敢说。
宁书砚指着夏怀羽朗声告状:“他说我是您的狗!”
听到这句话,夏怀羽吓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的确是皇后的亲属,可以在崇文馆挺直腰杆,在外面也可以胡作非为。
但是遇到宋云迟他也是惧怕。
说到底,只是一个狐假虎威的窝囊废罢了。
只需要这一句话,宋云迟很轻易就能猜到他们的吵架内容了。
宋云迟仿佛很惊讶,微微挑眉:“哦?还有此事?本王怎么不知道?”
“本就是他无中生有,您又怎么会知道!”宁书砚气鼓鼓地回答。
宋云迟微微颔首,随后看向夏怀羽,语气温和:“堇王府中的确缺条狗,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夏怀羽不是一个有骨气的人,竟然吓得干脆跪了下来,连连道歉:“学生没有冒犯之意,只是和宁书砚发生了点误会。”
夏怀映看到这一幕,抿紧了嘴唇。
如果他们应对得当,皇后娘娘还会给他们撑腰。
可夏怀羽这般一跪,连皇后的脸面都丢了去,怕是不但没了撑腰的人,他们也会被责罚。
可他又忍不住朝着宋云迟多看了一眼,又很谨慎地收回目光。
随后他低眉顺眼地跟着解释:“只是学生之间的争辩,哥哥的确粗莽了些,堇王莫怪。”
太子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有意带宋云迟离开:“皇叔,您随孤来与学士聊一聊监考的事情如何?”
“好。”宋云迟并未多留,也没有表现出对宁书砚的特别在意,径直跟着离开。
宁书砚看着宋云迟离开,还是第一次知道宋云迟监考的事情。
上一世没有这件事发生,因为这次月试的时候,他还在堇王府被关着呢。
他出来后,也没听说宋云迟也没来监考。
他又想起宋云迟床头的《谷梁传》。
他……好像一不小心知道了考题,昨天还特意钻研了那一部分的内容。
哎!不对!
他重生了,本来也该记得一些题目吧……
于是他开始回忆……
突然发现他上学的时候真的是题从眼前过,片点不留痕。
他只能回想起几个记忆犹新的题目,却不记得究竟是哪一场考的,有可能是前两年已经考过了。
这时夏怀羽被夏怀映扶了起来,愤恨地看向宁书砚:“你居然这般阴险……”
“我垫子是你弄的吧?”
夏怀羽气得简直要翻白眼,这个时候还和他提什么狗屁垫子,当即反驳:“关我什么事?!”
“我认定是你干的了,你一天不找出真凶来,我就打你一次,直到你找到真凶是谁!”
夏怀羽被揍了一顿,又被吓了一次,整个人狼狈至极。
现在还被宁书砚这般恐吓,当即怒斥出声:“你凭什么让我去查?!那又不是我东西!”
“我不管,我就盯着你,你找不出来我就天天揍你。”
夏怀羽气得面红耳赤,怒骂出声:“你别不要脸,大不了我再买一个给你。”
“我的垫子不一样,我就要我的这个。”宁书砚梗着脖子继续气人。
“你……你别得寸进尺!”
宁书砚不管他,转身去追太子,还在喊:“堇王,要狗吗?!”
他刚走两步就被夏怀羽拉住了:“我帮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