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试一试,”姬铭越闭上了双眼,“不然我不会甘心。”
姜知新用指尖挑起了姬铭越的下巴,侧过头看他:“你也知道,我对你不会差。”
姬铭越睁开了双眼,神色复杂,他说:“我是真的挺喜欢他的,在他身边的时候,我会很安心,不用思考太多的事,我不太想过以前的日子了。”
“睡爽了?”姜知新笑着问他。
“……”姬铭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还是我低估了他,你才是下面的那个?”姜知新的手指摸了摸姬铭越有些干涸的嘴唇,饶有兴味地等着对方的答案。
姜知新的思想并不陈旧,也没有什么他想要的人必须“纯洁无瑕”的传统思想。
姬铭越自始至终属于他,这一点当然让人兴奋。
姬铭越曾经和别人在一起了,又被他抢夺了回来,也同样会让他舒心惬意。
而此刻,他只是想探寻到姬铭越更多的秘密,便于在某些特定的场景下,让姬铭越表现出更符合他期待的反应。
姬铭越摇了摇头,说:“不是。”
“没有发生过c-入式行为?”姜知新追问了一句。
“没有,”姬铭越回答的时候,带了一点愤怒的情绪,“你是在审问我么?”
“是啊,”姜知新直接承认了,“我需要进一步地了解你。”
“我已经回来了,你放过他的家人吧。”姬铭越试图将话题绕过到他想讨论的方向上。
“我并没有难为那些人,他们靠着裙带关系、侵害企业的利益,现在被爆了出来,被企业要求离职,也是很正常的结果。”
姜知新原本以为需要费些手段的,却没想到姬铭越那位小男友——林秋在意的家庭成员们法律意识竟然如此淡薄、手段也如此肤浅。
作为平城的好青年,姜知新也只是将相关的证据打包发送到了企业的内检部门,至于后续发生的一切、那些人接受的教训,也只能算得上“罪有应得”。
“……”姬铭越并没有质疑姜知新的话语,毕竟在他们刚回国的时候,林秋的家人也曾暗示过他们,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份工作,代价是一笔“通融费”,看在一家人的份上,可以先欠着,等入职后加利息按月还。
不过,最后,姬铭越和林秋还是靠自己找到了工作。
倒也不是不想“躺平”,只是那家公司和他们二人的专业实在不对口,勉强靠关系进去,未来也不会太好过。
姬铭越没那么高的“道德洁癖”,但如果这些人和林秋没有关系,他也不会有丝毫想去捞一把的想法。
偏偏他们是林秋的家人,而林秋很在意他们。
姬铭越已经看透了,他轻易是无法脱离姜知新的掌控了。
既然分别已经是注定,那么姬铭越还是想多留给对方一些东西、多帮对方解决一些难题,算得上是临别的馈赠。
他没有这个能力,姜知新有。
姬铭越思考的过程很快,下定决心后姿态也放得很低。
他低着头,让额头触碰姜知新的掌心,问对方:“姜知新,你想要我怎么做?”
姜知新感受着掌心的温度,他顺手揉了一把姬铭越的头发,问他:“头发怎么变长了?”
“一开始是懒得剪头,每次去理发店,总感觉自己变丑了,后来,也就习惯长发的感觉了,就这么留了下来。”
姬铭越其实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头发,之前林秋想帮他擦头发,他都会阻止对方,但姜知新玩他的头发,他却没有出声阻止。
一方面是他是有求于人,另一方面,他并不讨厌姜知新碰他——这是一种生理上的亲近,或许是因为他们混在一起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身体都已经本能地熟悉对方、下意识地认为对方是无害的、可靠的。
姜知新将手指插入了姬铭越的发间,指腹搓了一会儿,评价了一句:“你现在的发质很廉价。”
“日子不太宽裕的时候,是没办法把太多钱用在维系外表的体面上的,”姬铭很平静地说出了这一番话,“不喜欢的话,你可以选择退货。”
“货?”姜知新松开了姬铭越的头发,纠正对方的言语,“你不是货物,你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要物化自己。”
“是你在物化我,将我当成了交易品,”姬铭越深吸了一口气,“姜哥,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