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为抗拒而僵硬的娇躯,正随着他一次次下流的碾磨,不受控制地化作一滩滚烫的春水。
“师妹,你怎么走得这么慢……”
“别怕,师兄来帮帮你。”
他嘴里低语着,下半身的动作更加下流。
那颗隔着布料的龟头,不仅是撞,更是蓄意地在少女最敏感的肉珠左右研磨挤压。
他能敏锐地感觉到,一层黏稠的温热,正悄无声息地洇透了她腿心的底裤,隔着布料反渗透过来,沾湿了他的衣物。
“三!”
随着这声低吼,宋子昂的腰胯犹如打桩般重重地碾了上去。
“呜…。。”江绾月被迫维持着弯腰浇水的姿势,花壶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春潮。
“呲啦”一声,布料被淫水洇透,湿黏地贴附在软肉上,居然隔着衣服被操高潮了。
空气里,那股属于她独有的清甜,瞬间浓郁了起来。
徐清在旁边看得急得不行
“这小屄居然隔着衣服都能被肏泄身,要不是陈……嘱咐过不能插,真是想直接肏进去啊”
宋子昂被这股香味和那惊人的触感刺激得一怔,再也按捺不住这隔靴搔痒的折磨,粗鲁地一把掀开了自己的下摆,扯开了腰间的系带。
胀得红的肉棍就这么明晃晃地弹了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散着浓烈的热气。
青年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大手蛮横地撩起江绾月后摆的裙袍,
“你干什么……滚,滚开!别碰我!”江绾月惊叫着想摆脱男人的双手,手肘向后撞击男人的胸膛,双腿拼命想要并拢。
“还敢躲?!”宋子昂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反抗,大手将她狠狠摁进自己怀里。
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摸进去,一把将那层已经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裙裤扯到了一边。
将那颗滚烫硕大、已经湿润透顶的龟头抵住了那道泥泞不堪的软缝里。
“滚开,滚开啊——!”江绾月扭动着身体,宋子昂却舒服地长吸一口气,由于她的扭动,那两片软糯的阴唇正色情地来回磨蹭着他最敏感的顶端。
宋子昂埋在她白皙的颈侧,恨不得立刻挺腰捅入,只听他突然冷笑道
“师妹这般护着,是看中那废物的脸了吧?”
“也是,那废物修为止步不前,也就那张脸尚能入眼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们不能这么欺负人!”
“是吗?那就继续走!只要你敢停下半步,徐清,你就狠狠抽烂那小子的脸!”
江绾月无助地握住木瓢,被迫在这条通往屈辱的小径上挪动。
每走一步,那根阳物就在她腿心的嫩珠上深深碾过一次。
透明的花蜜源源不断地从紧闭的幽径深处涌出,将宋子昂那狰狞的柱身弄得滑腻不堪。
“操……怎么会有水这么多的穴……流得我裤子都湿了”
宋子昂感受着龟头传来的那种软得不可思议、又紧得令人疯的包裹感——
不过是抵着穴口粗暴地磨蹭了几十下,他腰跨猛地一阵剧烈痉挛,喉咙里出一声嘶吼。
龟头死死抵在她湿透的小穴肉上,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犹如决堤般,高压喷射而出。
“呜……”江绾月也夹紧双腿,被那股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抖,手指一松,木瓢掉在地上,让她也跟着一同泄了身。
大量的阳精糊在她的花唇和大腿根,顺着白皙的大腿蜿蜒滑落。
甚至有几股直接溅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