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他的父母,还有未来弟媳。
&esp;&esp;文泽嚎的声音很大,别说是另一辆车,周围一百米,都能听见。
&esp;&esp;不下车,是想把事情交给当事人处理。
&esp;&esp;耳边哭嚎声消失后,他们都以为沈亭之已经处理完,所以才下了车。
&esp;&esp;不想正对上还死死抱住沈亭之小腿的文泽。
&esp;&esp;“你…”燕岚神色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又发现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到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算了。”
&esp;&esp;“要是想养着,记得藏好点,别被陆家发现。”
&esp;&esp;沈亭之:…
&esp;&esp;他二十年清白,在今日毁于一旦。
&esp;&esp;异变陡生
&esp;&esp;文泽就是脸皮再厚,被好几个不认识的人盯着,也做不出在大庭广众之下继续抱着沈亭之的腿号丧的事。
&esp;&esp;他忙不迭放开沈亭之的腿,一溜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比自己矮的沈亭之身后,讪笑着对来人打招呼:“你、你们好。”
&esp;&esp;打完招呼,又贴到沈亭之耳边,压低声音询问:“小师叔,他们谁啊?”
&esp;&esp;现在开始来管他叫小师叔。
&esp;&esp;沈亭之冷笑一声,右手中指食指并拢一勾,适逢伞从车窗中飞出来,准确无误打在文泽膝弯上。
&esp;&esp;刚站起来的人又跪了下去。
&esp;&esp;“现在知道叫小师叔了?”沈亭之抱着伞居高临下俯视他,“刚才不还大呼小叫沈亭之吗?”
&esp;&esp;文泽大着胆子抬头望了他一眼,看见沈亭之脸上没有明显表情,第二次从地上爬起,低头讨好扯住沈亭之衣角晃:
&esp;&esp;“那不是师父说不叫您名字,您不应吗。”
&esp;&esp;沈亭之无法反驳这个事实。
&esp;&esp;要是文泽一上来叫他小师叔,他还真就会死不承认。
&esp;&esp;他叫沈亭之,小师叔是谁?不认识。
&esp;&esp;文泽又偷偷瞄了沈亭之一眼,见他脸色明显比之前冷了一些,小声讷讷:“小师叔,你要生气的话,我把师父现在住的地址给你,你去揍他一顿。”
&esp;&esp;“但是说好了啊,你揍了师父,就不能揍我了。”
&esp;&esp;不知晓内情,但一线吃瓜的另外五人听文泽这话,心下默契感叹:还真是个为师父着想的“好徒弟”。
&esp;&esp;沈亭之用伞把拉着自己衣服那只手打掉,泠然视线扫过文泽和另外吃瓜五人,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esp;&esp;“打他我嫌累。”
&esp;&esp;“回去告诉你师父,没找到我想要的东西,没死人,别来烦我。”
&esp;&esp;说完,就完全忽略了文泽,对他身后的沈望燕岚点头:“处理好了。”
&esp;&esp;沈望和燕岚能到今天这个位置,都不是什么蠢货。
&esp;&esp;单从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对沈亭之的称呼,和沈亭之又不加遮掩的玄乎手段,两人第一时间就判断出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是自己这个普通人能够置喙的。
&esp;&esp;实际地位和情感,都让他们站在沈亭之这一边,选择一起忽略文泽,带着沈亭之往家中走去。
&esp;&esp;慢一步的沈珏沈鹭从车里出来时,除了文泽,都已经走远。
&esp;&esp;沈鹭小跑追上大部队,缺根筋的沈珏绕着文泽看了一圈,哥俩好挽住他手臂把他往家里带,顺便八卦沈亭之。
&esp;&esp;“你为什么叫他小师叔啊?”沈珏很是好奇,“他看起来比你年轻多了。”
&esp;&esp;“因为他是我师父的师弟,辈分比我大。”文泽满带着敬畏解释,“而且小师叔,真的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