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亭之觉得头又开始痛了。
&esp;&esp;“沈亭之。”陆闻亭念着他的名字,“就在不到两分钟前,你刚刚醒过来的时候,还看着我叫了那个人的名字。”
&esp;&esp;“陆晏宁,对吧?”
&esp;&esp;“我调查过你。从被沈家送走后,就一直住在道观里。”
&esp;&esp;“那个道观除了山下的居民,基本没有人去。”
&esp;&esp;“正常情况推论,你不可能认识外人。”
&esp;&esp;“水。”沈亭之打断他的话。
&esp;&esp;陆闻亭顿了一下,一边继续说一边去倒了一杯温热蜂蜜水过来。
&esp;&esp;他看着沈亭之小口小口喝着水,干涩的唇逐渐水润,眸中闪过暗色,又立刻藏好。
&esp;&esp;“我很好奇,你和那个叫陆晏宁的是怎么认识的?”
&esp;&esp;“陆闻亭。”沈亭之将喝完水的杯子递给他,眼神无比纠结。
&esp;&esp;半晌后,他才继续说:“那个人就是你。”
&esp;&esp;“我不会把你当替身。”
&esp;&esp;陆闻亭脑海中闪过之前出现的画面。
&esp;&esp;就在他快要信了的时候,蓦然想起,那些画面中的沈亭之,所叫得从来都是“陆闻亭”这个名字。
&esp;&esp;而不是陆晏宁。
&esp;&esp;“我到底和他有多像?”陆闻亭声音听起来都快要哭出来了,“值得你这么骗我?”
&esp;&esp;沈亭之:…
&esp;&esp;“如果你觉得自己是替身会舒服一点,那就是吧。”
&esp;&esp;陆闻亭声音嘶哑:“你终究还是承认了。”
&esp;&esp;沈亭之:…
&esp;&esp;这要他说什么?
&esp;&esp;说你不是替身吧,不相信。
&esp;&esp;顺着你的话说是,又委屈。
&esp;&esp;就没见过比陆闻亭还要作的。
&esp;&esp;沈亭之的沉默不语落在陆闻亭眼中成了佐证。
&esp;&esp;“我知道了。”陆闻亭说着站起,走到门边。
&esp;&esp;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他还是没能忍住,转身万分不舍看了床上的青年一眼。
&esp;&esp;“沈亭之…虽然我不想离婚,但如果你想。可以告诉我。”
&esp;&esp;“我会让你得偿所愿。”
&esp;&esp;沈亭之:…
&esp;&esp;他不想离婚,想把陆闻亭头拧下来倒干净里面的水,塞个新脑花进去。
&esp;&esp;门打开又关上。
&esp;&esp;沈亭之坐起靠在床头,烦躁揉了下头发,把五个小纸人拎了出来。
&esp;&esp;“我应该怎么办?”青年看着眼前的纸人,又是生气,又是无奈心疼。
&esp;&esp;纸人们能听懂他的话,却想不出办法,愧疚摆着身体。
&esp;&esp;“算了。”沈亭之长叹一口气,“就这样吧。”
&esp;&esp;怎么解释都不管用,他懒得去解释了。
&esp;&esp;反正陆闻亭总有恢复记忆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