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连上一世,总是和沈亭之一起商议国事的六十多岁宰相都没放过。
&esp;&esp;“清珺你是不知道。”陆闻亭愤愤道,“以前就那老头子骂我骂的最凶。”
&esp;&esp;结果占用他老婆最多时间的也是那老头子。
&esp;&esp;沈亭之笑到桃花眼都弯成一条缝:“你幼不幼稚啊?”
&esp;&esp;先不说宰相的年龄,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还翻出来说。
&esp;&esp;“不管不管!”陆闻亭开始耍无赖,“我不止现在要说,我还能一直记着!”
&esp;&esp;酆都之主近乎永生,换句能理解的话,就是会一直记得。
&esp;&esp;沈亭之笑虽笑,纵容也是真的纵容。
&esp;&esp;“好好好。”青年连着重复了几次,“记着吧。”
&esp;&esp;“可以用来以后多提醒我陪着你。”
&esp;&esp;无人知晓
&esp;&esp;“那现在呢?”陆闻亭蹭啊蹭,“现在也是只陪我一个吗?”
&esp;&esp;“嗯…”沈亭之故作为难了一会儿,“家里的三个崽也不是真的小孩了。”
&esp;&esp;“自己玩两天,应该问题不大。”
&esp;&esp;“我只有一个,让他们自己玩,肯定就是陪你喽。”
&esp;&esp;陆闻亭瞬间变成了大型犬,抱着怀中人又亲又蹭。
&esp;&esp;直到沈亭之被蹭的不耐烦,伸手推他。
&esp;&esp;“够了啊。”青年虽然在拒绝,语调仍是纵容,“再这样我可就反悔了。”
&esp;&esp;陆闻亭听得出来青年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乖巧配合,松开了沈亭之的手。
&esp;&esp;“先说好啊。”沈亭之不想动脑子,提前给陆闻亭预警,“虽然是我陪你,但最近几十年我一直都在山上,没下来过。”
&esp;&esp;“去哪做什么我可不知道,都你来定哦。”
&esp;&esp;陆闻亭当然是答应的。
&esp;&esp;事实上,哪怕沈亭之不说后面那一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都是这样。
&esp;&esp;和陆闻亭一起出门,沈亭之只需要带上自己这个人就可以了。
&esp;&esp;至于其他…
&esp;&esp;去哪里,住哪里,吃什么,玩什么,等等一切,都不需要他操心。
&esp;&esp;陆闻亭会事无巨细的安排好。
&esp;&esp;见陆闻亭一丝慌乱都没有,完全成竹在胸的模样,沈亭之眸中染上狐疑:
&esp;&esp;“我怎么觉得你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esp;&esp;不是因为蒋雯回来不用上班后的临时起意,而是要早于代班之前。
&esp;&esp;“嗯…也可以这么说。”陆闻亭没藏着掖着,直接承认,“确实是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
&esp;&esp;早到都不是在这一世,而是在他们充满遗憾的前世。
&esp;&esp;那时,在文武百官和他们一起殚精竭虑,日复一日的治理下,动荡不安的国逐渐安定,人们不用再担心吃不饱,担心哪天突然就有土匪闯进家门,把家里能用的抢走…
&esp;&esp;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esp;&esp;那个时候,还是皇帝的陆闻亭就在想,朕和国师之间的关系虽然已经是全天下皆知了,但正式的礼还没有。
&esp;&esp;他还从来没听见过,国师大人主动从嘴里给他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