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陆闻亭牵住青年另一只手,带着他一步步朝前走去,目光落在心上人的脸上:“这枚发簪,是我很久以前做的。”
&esp;&esp;“很久”是多久,他们都不知道。
&esp;&esp;“当时做的时候,并没有作为酆都之主的记忆,但还是想在上面托一朵红莲。”
&esp;&esp;沈亭之哑然一瞬,展颜笑得比春日最盛的花还要灿烂:“所以,这上面的那朵红莲,是你?”
&esp;&esp;陆闻亭很是不好意思点头:“…我的本体,是一朵红莲。”
&esp;&esp;最开始在哪里不记得了,反正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莫名其妙成了酆都之主。
&esp;&esp;哪怕地府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鬼都知道酆都之主的本体是红莲,爱面子的酆都之主,也从来没主动承认过。
&esp;&esp;他一个地府所有鬼差的顶头上司,昊天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说出去是一朵莲花,多丢人!
&esp;&esp;也只有在沈亭之面前,他才会抛开那些别扭的小心思。
&esp;&esp;沈亭之曾经从地府十大奇闻中,听说过酆都帝君本体是一朵红莲的事。
&esp;&esp;那时他不知道酆都帝君就是陆闻亭,传闻听过也就过了。
&esp;&esp;后来知晓陆闻亭的身份,忽视的传闻于脑海中再次浮现时,沈亭之只当那是条谣言。
&esp;&esp;毕竟地府十大奇闻里,连二殿阎罗和三殿阎罗有一腿这种离谱的,都编造的出来。
&esp;&esp;那谣传酆都帝君本体是红莲,也不奇怪。
&esp;&esp;这就让沈亭之,在从陆闻亭口中,确切得知他真的是红莲,很是讶异。
&esp;&esp;小部分是因为陆闻亭,大部分,则是在思考,难道二殿和三殿的两个阎罗,真的有一腿?
&esp;&esp;沈亭之明显的出神,让陆闻亭生出一丝丝不满。
&esp;&esp;他侧过头,咬在青年耳朵上。
&esp;&esp;细细的疼痛感让沈亭之回过神来。
&esp;&esp;“你干什么?”沈亭之揉着耳朵看向一脸坏笑的男人。
&esp;&esp;“谁叫清珺你这个时候都不专心。”
&esp;&esp;沈亭之噎了一瞬,老实交代了刚才所想:“你听过地府的十大奇闻吗?”
&esp;&esp;陆闻亭默然:“…听过。”
&esp;&esp;离谱蠢到,他都不想说。
&esp;&esp;感觉连他这个酆都之主,都被那什么十大奇闻给拉低了逼格。
&esp;&esp;“那十个传闻里,除了和我本体有关的那一个,全都是胡编乱造。”
&esp;&esp;沈亭之“嗯”了声,把手中一直拿着的红莲发簪递给陆闻亭。
&esp;&esp;上一秒还在觉得下属们丢人的陆闻亭立马慌了:“清珺你不要吗?”
&esp;&esp;送发簪在现在没有特别的意义,可在他们相遇相知相恋的那个时代,发簪是定情之物。
&esp;&esp;沈亭之现在要把发簪还给他,是忘了发簪的意义吗?
&esp;&esp;还是觉得求婚和婚礼在一起,太过仓促敷衍,在拒绝他?
&esp;&esp;又或者,是觉得他本体红莲丢人,不想要了?
&esp;&esp;沈亭之看着男人那一下慌张起来的脸,好气又好笑。
&esp;&esp;“你又在瞎想些什么?”他用发簪红莲那一头戳在陆闻亭脸上,“怎么又开始委屈了?”
&esp;&esp;陆闻亭:“…你都要把发簪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