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就交给你们处理。”沈亭之牵过身侧人的手,十指相扣,“我们就先离开了。”
&esp;&esp;蒋雯看看愤恨怨毒盯着沈亭之的宋平。
&esp;&esp;很明显,这通缉犯,跟沈亭之绝对有解不开的宿仇。
&esp;&esp;这都不管。
&esp;&esp;她这么想,也直接问了出来。
&esp;&esp;“你不管地上那东西?”
&esp;&esp;“不用。”沈亭之淡然道,“不是什么东西,都值得我花心思。”
&esp;&esp;再说,他只是在人间不管。
&esp;&esp;等宋平身体被判死刑,死到地府。
&esp;&esp;那才是算总账,真正的开始。
&esp;&esp;人都多次表明自己态度,再问就不礼貌。
&esp;&esp;蒋雯和唐棣再好奇,也只能放在心里,看着那一家五口离开。
&esp;&esp;“你说他们是要去干什么?”唐棣撞蒋雯一手肘问道。
&esp;&esp;“我又不是他们家的人,我怎么知道。”蒋雯高跟鞋重重踩在唐棣脚上,“唐大会长,好好忙现在应该忙的事吧。”
&esp;&esp;完美应验
&esp;&esp;一家五口,或者说,刚新婚蜜月的夫夫,带着三个甩不开的拖油瓶,找了个无人也无监控的地方,打开界门,回了地府。
&esp;&esp;两个第一次来地府的崽,小白和小柳,看哪哪都是新奇的。
&esp;&esp;在地府已经待了很多年的陆安,扫过周围一圈后,皱起眉头。
&esp;&esp;他之前就猜过,两个爹身份很可能不简单。
&esp;&esp;现在从他们落地地点来看,都不能单纯用不简单来形容了。
&esp;&esp;酆都王宫…这种地府和阳间联系的界门。
&esp;&esp;十殿阎罗都不敢那么干!
&esp;&esp;能并且敢这么干的,纵观他对地府的了解,只有一位。
&esp;&esp;那位据传闻,消失(死了)好多年的酆都帝君。
&esp;&esp;陆安想着,偷偷摸摸看了眼走在前面的两位长辈。
&esp;&esp;只一眼,陆安就对刚才生出的猜测,产生动摇。
&esp;&esp;就前面那两个,都快成连体婴的两个。
&esp;&esp;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传闻中的酆都之主吧?
&esp;&esp;肯定是他想多了,想多了。
&esp;&esp;指不定,他哪位爹,是酆都之主的私生子,或者兄弟。
&esp;&esp;对,肯定是这样。
&esp;&esp;沈亭之收回对身后几个好奇崽子的感知,看向身侧笑得毫无负担的陆闻亭:
&esp;&esp;“就这么把陆安坑了?你就不会有一点心理负担?”
&esp;&esp;觉得对不起孩子?
&esp;&esp;“这怎么能叫坑呢。”陆闻亭自有一套独属于自己的不要脸说法,“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esp;&esp;沈亭之轻笑一声,等着听他继续往下编。
&esp;&esp;“你看啊,陆安之前当过皇帝,很有管理经验。”
&esp;&esp;“他又在地府待了一千多年,对整个地府也很了解。”
&esp;&esp;“管理经验和社会经验都那么丰富,让陆安什么都不做,不是埋没他的才能吗。”
&esp;&esp;“我把这位置给他,正好,能让陆安的能力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
&esp;&esp;“他该感谢我才对。”
&esp;&esp;沈亭之无语:
&esp;&esp;“你敢现在就把这话告诉陆安吗?”
&esp;&esp;“当然不能。”陆闻亭满嘴没一句实话,“让陆安接替我的位置,是给他的惊喜。”
&esp;&esp;“直接告诉他,还叫惊喜吗?”
&esp;&esp;得把陆安带到办公室,让他心甘情愿答应(知情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esp;&esp;那才能告诉他,真正要做的是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