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后那个紧贴着她的热源,也同样赤裸。
她的背脊紧紧贴着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一下又一下,沉稳得如同战鼓,震得她的后背阵阵麻。
而更要命的是,随着她的苏醒和感官的恢复,她惊恐地现,自己的臀部……正不可避免地抵着某个在清晨完全苏醒、硬得像烙铁一样的庞然大物。
江棉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血色瞬间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根。她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哪怕一丝微小的胸腔起伏,都会惊醒身后的野兽。
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试图往前悄悄挪动哪怕一寸的距离。
刚一动。
“醒了?”
身后紧贴着的胸膛微微震动,传来一声沙哑到极点、慵懒到极致的低语。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还没睡醒的鼻音,如同大提琴最低沉的琴弦被随意拨弄了一下,性感得简直要命。
紧接着,那条横在她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
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量传来,直接将她刚刚挪开半寸的身体重新捞了回去,以一种更加蛮横的姿态,狠狠地按向那个滚烫的怀抱。
“唔!”
江棉惊呼出声,后背重重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两人的身体再次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迦勒根本没有睁眼。
他依然沉浸在清晨的困倦中。
、他只是本能地将脸深深埋进江棉的后颈处,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细腻的肌肤,贪婪地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经过一夜酵后、变得更加浓郁温热的体香。
那是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甜腻情欲与被窝里的体温交织而成的味道。
好闻得让他这头常年处于嗜血状态的野兽,产生了一种想要将她连皮带骨一口吞下去的冲动。
他的大手不安分了起来,在那种半梦半醒的潜意识驱使下,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攀爬,极其自然、且毫不客气地一把握住了她胸前那团因为侧卧而沉甸甸坠着的丰满乳肉。
“啊……”
江棉浑身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被角。
男人的手掌太大了,不仅轻松地将那份惊人的重量完全托在掌心,粗糙的指腹还有意无意地揉捏着、擦过那一点早已硬挺的脆弱乳尖。
这种触碰,让江棉的大脑瞬间宕机。
她想起赵立成。
在过去两年的婚姻里,赵立成偶尔碰她,也是在黑暗中,带着一种极其克制、甚至嫌弃她“不知羞耻地育过盛”的刻板与冷漠。
可是迦勒不同。
这个男人此刻根本没有完全清醒,他甚至没有刻意去挑逗,他只是像一头圈占了领地的猛兽,在睡梦中本能地把玩着属于自己的、手感极佳的战利品。
那种粗糙的、带着浓烈占有欲的揉捏,完全击碎了江棉所有的心理防线。
“mmh…picco1a…”嗯……小家伙……
迦勒的嘴唇紧紧贴着她的耳廓后方,喉结滚动,吐出了一串沙哑、黏腻、带着浓重胸腔共鸣的意大利语。
“cosìmorbida…miacara…”这么软……我的……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只是母语在极度放松状态下的本能呢喃。
但那种低沉婉转的语调,配合着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棉敏感的耳垂上,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情话。
江棉根本听不懂意大利语。
但那种声音里的雄性荷尔蒙、那种将她彻底视为所有物的霸道与亲昵,像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脊髓。
她那张原本就滚烫的脸,此刻简直快要烧起来了。
从未经历过这种亲昵缱绻的她,羞耻得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像一只受了极大惊吓的鸵鸟,猛地缩起肩膀,将被子一把拉过头顶,连同自己滚烫的脸颊一起,狠狠地埋进了柔软的鹅绒枕头深处,试图将自己彻底藏起来。
怀里的触感突然消失,迦勒不满地皱起了英挺的眉骨。
“啧。”
他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嘟囔,像是一头被打扰了睡眠的暴躁雄狮。
他依然没有睁眼,那条强壮的手臂直接蛮横地探进隆起的被子里,精准地掐住江棉那截细软的腰肢。
然后,就像捞起一只试图逃跑的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地将她连人带被子从枕头堆里挖了出来。
“躲什么。”
迦勒的下巴重新抵住她的顶,将她死死地锁在怀里。
晨勃的坚硬依然充满威胁地抵着她的腰窝。
他低头在她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湿意的红痕,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慵懒与霸道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