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间病房内,江赫妄听到祝野的汇报,冷嗤一声,“所以,陆砚辞还是相信温知夏的话?”
“嗯。”
“蠢货。”江赫妄不屑,“我还以为他作为陆家未来掌舵人,多少都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没想到证据在前,还这么轻易就相信一个女人。”
“被女人蒙蔽了双眼,迟早要付出代价。”
祝野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他其实也想告诉自家的二少,确实不要被女人蒙蔽了双眼。
“那女人的伤势,如何?”江赫妄问。
“鼻青脸肿,左手骨折,肋骨断裂,不到一周,出不了院。”
“挺好。”江赫妄冷笑,“没打死算她烧高香。”
啪嗒。
突然,门口传来了东西掉落的声音。
江赫妄和祝野往门口一看,沈诱就站在那里。
江赫妄一愣。
得,被听到了。
沈诱愣了一会,捡起地上东西,走进去。
祝野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江赫妄,江赫妄使了个眼神,他便离开了病房。
“听到了?”江赫妄靠在床头上,似笑非笑看着她。
沈诱盯着他,“是你派人打了温知夏?”
江赫妄挑眉,“你怎么知道是温知夏?”
“我刚才看到她了。”沈诱不理解,“你打她做什么?还下手那么重。”
江赫妄指了指自己的右手,“报复啊。”
沈诱蹙眉,“你要报复……不应该报复我吗?”
“报复你做什么?你又不是凶手。”
沈诱愣住,看着他,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过了几秒,她狐疑道:“你的意思是,是温知夏做的?”
江赫妄笑而不语,但已经给出了答案。
沈诱疑惑,“可是,她怎么做到的?”
江赫妄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下。
沈诱这才意识到,怪不得温知夏会去抚摸她那匹棕马,原来是这样。
“我知道温知夏讨厌我,却没想到她手段这么阴狠。”沈诱紧握拳头,眼底满是愤怒。
本来之前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害得江赫妄受伤而感到愧疚。
现在才知道,自己是被陷害的。
“这件事,陆砚辞也知道了。”江赫妄道。
“他也知道了?那他做了什么吗?”
“你觉得呢。”
沈诱沉默,嗤笑出声。
是啊,她何必多此一举问这话。
陆砚辞不会对温知夏怎么样的,他爱的人是温知夏。
“难过了?”江赫妄起身,走到她面前。
沈诱冷哼一声,眼神清冷,“有什么好难过的。”
渣男配心机女,她祝福他们,锁死!
“诶,不对。”沈诱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你腿没事?”
江赫妄一愣。
得,被抓包了。
沈诱无语,“江赫妄,你幼不幼稚啊,竟然装伤,就想要捉弄我是吧?”
江赫妄轻笑,“看你生气,挺有意思。”
沈诱瞪了他一眼。
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