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诱醒来,现自己竟然躺在江赫妄的病床上。
她猛地坐起来,环顾了一下房间,里面没有人。
这是一间病房,空间大,此刻安静地有些诡异。
沈诱下了床,正要出门去找人,洗手间的门却打开了。
看到江赫妄从里面走出来,沈诱立马上前,扶住他,“你怎么不叫醒我?”
江赫妄看她担心的目光,把百分之五十的重点压在她身上,假装艰难靠着她往前走,道:“看你睡得香,就没叫。”
“抱歉啊……”沈诱扶着他走到床边坐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不对啊,我昨晚只是趴在床边,怎么突然睡你床上了?”
江赫妄憋笑,还在睁眼说瞎话,“不知道啊,可能是沈小姐对我的身体着迷,就自己爬上来吧。”
沈诱:“……”
胡说八道。
但看到他眼底的戏谑时,沈诱这才意识到什么,瞪大了眼睛,“不会是你抱我上去的吧!”
“你疯了!你的手还伤着呢!”
江赫妄无所谓的样子,“沈小姐这么担心啊?”
沈诱看着他,沉默了许久,丢下一句话,“你真是疯子。”
说着,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江赫妄笑。
疯子?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足为惧。
以前在国外帮派之间的斗争,伤得比这个还重。
沈诱急匆匆走出去,在走廊差点撞到人。
“砚辞?”看到眼前的人,沈诱意外,“你怎么来了?”
陆砚辞一脸疲惫,眉头紧皱,“知夏昨晚别人打了,我送她到医院。”
“什么?被打了?”沈诱更惊讶,“怎么会被打了?”
“不知道,找了警察调查,目前也没有什么结果。”陆砚辞说着,看向沈诱,有些欲言又止。
昨晚,他收到了一个匿名视频。
视频里显示,是温知夏故意在指甲藏着辣椒粉,涂抹在沈诱的那匹马鼻子处。
那估计才是害得马匹失控的真相。
他没想到是知夏做的,昨天误会沈诱了。
沈诱看他这样子,心里有些恶心,但还是面带微笑,问:“怎么了?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陆砚辞收回目光,“我先回病房了。”
“我跟你去看看吧。”沈诱想了想,还是想过去看看情况。
“嗯。”
沈诱跟着陆砚辞来到一间病房,温知夏躺在床上,脸上缠着绷带,在骂人。
“你到底会不会上药啊!弄疼我了!”
护士解释道:“温小姐,我动作已经很轻了,这个药涂上,确实会比较刺疼,很快就好了。”
“好个屁啊!你再弄疼我,信不信我让人开了你!”
说着,又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我……”护士很委屈,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时,温知夏看到了走进来的沈诱,她只露出的一双眼睛还肿着,眼神恨极了。
“沈诱,你来做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沈诱见她这样子,情况看起来还蛮严重的,也没有心思跟病人吵架,道:“温小姐,我听砚辞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
“呵,假好心!”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沈诱:“那好吧,我先走了。”
陆砚辞看着沈诱出去了,犹豫了一下,坐在床边,看着温知夏,道:“沈诱她也只是恰好遇见过来看一下,没有恶意。”
“砚辞哥,你竟然为她说话!你凶我?”温知夏瞬间委屈起来。
“我都这样子了,你还说我,你不爱我了吗呜呜呜……”
陆砚辞眉头紧拧,“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温知夏哭,他竟然开始有了一丝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