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青莲峰,房间里只剩一盏摇曳的粉色淫灯,将墙壁映得暧昧而潮湿。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白日里师娘那具彻底熟透的丰腴肉体——她吞我阳精时鼓起的腮帮、喉咙滚动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嘴角溢出的白浊雾气……短小性武刚射过,软绵绵地贴在大腿根,却仍被回忆刺激得隐隐烫,马眼渗出残余的精丝。
“师娘……”
我低低呢喃,声音里带着自己都羞耻的渴望。正要闭眼睡去,门外忽然传来轻叩声,紧接着是师娘那带着熟妇甜腻沙哑的嗓音。
“阳儿?睡了吗?师娘……可以进来吗?”
“师……师娘?!”
我心头猛地一跳,翻身下床,小跑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一开,那股熟悉到骨子里的浓郁雌骚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砸在我鼻腔。
师娘慕莲心赤裸着丰腴得几乎滴汁的熟妇胴体站在门外,雪白肌肤在灯火下泛着香汗微光,硕大吊钟乳沉甸甸地八字摊开,深褐乳晕胀得亮,两颗竹轮粗长的乳头却空荡荡——原本箍在上面的扳指状炼淫精铁不知何时被她摘掉,乳头因此充血得更加肿胀,表面敏感凸起根根分明,轻微颤动便带出钻心酥麻。
她孕肚已彻底消失,小腹平坦却残留几道浅浅妊娠纹,透着刚生完元淫胎盘的淫靡痕迹。
最勾人的,是她胯间那朵彻底熟透的深黑鲍鱼——肥厚阴唇外翻成两片紫黑肉瓣,穴口微微开合,残余淫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长长银丝。
阴蒂上的小环也已摘除,那颗紫黑肉豆因此肿得更夸张,像一颗熟透要爆的淫葡萄,颤巍巍地跳动。
“阳儿……刚才的事,师娘不是故意的。”
慕莲心低垂眼帘,声音带着罕见的柔弱与愧疚。
晋级大淫境后,她的精神早已彻底淫化,可吞了我阳精的那一刻,淫界规则对她心智的遮蔽轰然碎裂,记忆如潮水涌回——她想起自己曾是端庄圣洁的青莲峰长老,想起被黑袍淫使肏成鸡巴套子的耻辱岁月,更想起白日里自己失控地榨取徒儿初精的丑态。
她美眸悄悄抬起,第一眼便不由自主地落在我胯间。
射过阳精的短小性武软绵绵地耷拉着,马眼还挂着残精丝。
可即便如此,她喉间仍本能地滚动一下,口干舌燥地舔了舔红唇,下意识夹紧肥美大腿,黑鲍鱼猛地一缩,“咕叽”一声挤出一股晶莹淫水,顺着腿根淌到脚踝。
“咳咳……阳儿,师娘可以进来吗?”
她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咳嗽两声掩饰,脸上却已浮起一层熟妇特有的淫媚潮红。
我喉结滚动,侧身让她进来。
师娘扭动着肥腻多汁的肉臀走进房间,硕大乳房随之晃荡,乳浪翻滚,带起“啪啪”的轻微肉响。
她越过桌椅,直接坐到我平时休憩的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黑鲍鱼完全暴露在我眼前,肥厚阴唇间沟壑深邃,淫水泛滥的肉壁褶痕清晰可见,空气里雌骚味更浓。
我站在她面前,声音颤“师娘深夜来访……有何事?”
慕莲心深吸一口气,强压住体内翻涌的淫欲,脸上努力摆出严肃。
“阳儿,先前都是师娘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今夜来,是有几件极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师娘请讲。”
“阳儿可还记得六年前宗门遇袭之事?”
我摇头“弟子不记得。”
慕莲心轻叹一声,果然,如今整个淫界,只有她一人还记得那段被淫界规则篡改的过往。
她美眸凝视我,声音低沉却坚定“接下来师娘要说的话,会颠覆你的一切认知,你要认真听。”
不等我开口,她便将六年前黑袍淫使入侵、开淫界、篡改大周修士认知的秘辛一五一十道来。
“我们如今所在的淫界,原本是大周国境。六年前那黑袍男子,便是管理此淫界的淫使……他以一己之力,将整个大周拖入淫界,规则篡改,所有人记忆被改,唯有师娘……因曾被他肏成鸡巴套子,残留一丝真记忆。”
我听得心惊肉跳,短小性武不受控制地一跳,马眼又渗出先走汁。
“师娘为何……要告诉弟子这些?弟子如今连筑淫境都未突破……”
慕莲心秀眉紧蹙,贝齿轻咬红唇,似乎下定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