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过崖的地牢,说好听点是“面壁思过”,说难听点就是个潮湿的耗子洞。
墙壁上长满了霉的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的腐臭味,连偶尔路过的老鼠都要捂着鼻子绕道走。
叶无邪坐在一堆烂稻草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根从监牢木门上撬下来的长刺。
“啧,冷霜霜这娘们儿,真够狠的。”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这都关了三天了,别说水,连个耗子都没路过。
不过,他倒是一点儿也不急。
那晚在洗剑池摸了一把屁股,虽然挨了一掌吐了口血,但《修罗极乐功》运转之下,体内那点伤早就养好了,反而因为吸收了冷霜霜那种极端的羞耻和愤怒情绪,修为直接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这修仙路,走捷径就是爽。
就在叶无邪琢磨着是不是该装死骗个狱卒进来的时候,沉重的铁门“咣当”一声被人打开了。
两个身穿灰袍的内门弟子走了进来,手里都拿着法器,一脸的晦气。
“叶无邪,出来!宗主有令,要对你进行身体搜查,查验是否有魔修邪术附体。”左边的那个刀疤脸冷喝道。
“身体搜查?”叶无邪眼睛一亮,扔掉手里的木刺,笑嘻嘻地站起来,“咱这宗门这么开放?美女搜还是帅哥搜?要是两个大老爷们儿搜,我可要点精神损失费啊。”
刀疤脸和另一个胖子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
“想得美!带你去做‘观骨术’,少废话!”胖子走过来,一把抓住叶无邪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往外拖。
出了地牢,一路向上,最后来到了戒律堂的一间偏殿。
这里光线明亮,四周摆放着各种刑具,但此刻,正中间的一张寒玉床上,却躺着一个被白布盖住的人影。
而站在寒玉床旁边的,正是那天被叶无邪袭胸的冷霜霜。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加紧致的练功服,头高高束起,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那天的事情根本没生过。
但如果仔细看,会现她握剑的手指骨节微微白。
“圣女殿下,人带到了。”刀疤脸恭敬地行礼。
冷霜霜转过身,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叶无邪身上,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叶无邪,宗门怀疑你修炼了魔门采补之术。今日,本座要亲自验明正身。”冷霜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只有叶无邪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夹着一丝极其隐晦的颤抖。
这是在报复。
叶无邪心里门儿清。那天被抓了屁股,这圣女面子上过不去,今天肯定要找场子。
“验身?怎么验?脱光了验?”叶无邪非但不怕,反而一脸兴奋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要是能让圣女亲手摸两下,我这魔修当得也值了。”
“放肆!”旁边的刀疤脸怒喝一声,一巴掌就要扇过来。
“住手。”冷霜霜抬手止住了刀疤脸,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不可侵犯,“此人心性狡诈,若是反抗,格杀勿论。但我怀疑他体内藏有邪种,必须寸寸查验。”
冷霜霜从袖中掏出一只散着淡淡荧光的手套,戴上。那是“探灵手套”,能隔空感应到经脉内的灵力波动。
“上去,躺下。”冷霜霜指了指寒玉床旁边的一张普通的木榻。
叶无邪耸耸肩,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双手枕在脑后,一副大爷模样“来吧,圣女,轻点儿,我腰不好。”
冷霜霜咬了咬牙,强忍着把这人千刀万剐的冲动,一步步走到木榻前。
“把上衣脱了。”
叶无邪嘿嘿一笑,三两下就把那件破烂的杂役服扒了个精光,露出一身精瘦却结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