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也不能给你。”
“不要!”方然一下把被子拉下,脸色不怎麽好看。
整个人像被高温蒸熟了一样,不仅脸上,全身都红透了。
身体内的热度一浪高过一浪,他巍巍颤颤地开口道:
“抑制剂。。。。。。”
“因为。。。。。。因为发q期。”
“发q期?”哨兵不禁挑起眉。
这答案倒是在他意料之外。
“因为我。。。。。。是个Omega啊。”方然呆呆地说。
“Omega”
“什麽是Omega?”
。。。。。。
方然感觉自己好像踩在云端上,身体化成了水蒸气,升上了半空。
对了,他发烧了。
迷糊地睁开眼。
很安静。
客厅内一片昏暗,只有几分从阳台透进来的月色。
他在哪里?
眼前像蒙了一层灰。
也许在做梦?
他不是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吗?怎麽会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晚风从阳台吹进客厅,把白色欧根纱的窗帘吹动得像深夜里舞动的幽灵。
方然歪头去看。
阳台上站着一个人,双手撑在栏杆上,似乎在看远处的景色。
他的身影很熟悉。
高大丶宽阔,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气场。
当方然意识到自己在走动的时候,已经来到那人身後。
“你醒了?”
哨兵转过头看他,“身体还难受吗?”
“啊?”
方然不知如何回答。
也许是高烧还未完全退去,他的脑袋依旧是晕晕沉沉的。
那人的侧脸在月色下锋利又深邃,那双眼睛却带着一丝温柔的光晕。
方然喃喃的说了句。
“难受。”
哨兵轻笑了一下,转过身。
“方然。”
“你是我的向导。”
“我是你的向导?”
方然呆呆的重复他的话。
哨兵突然在他面前的单膝跪下。
“我们之间,不应该有秘密。”
傅长洲仰着头,星光落入他的眼睛里。
“不要再推开我了,好吗?”
哨兵闭上眼,扬起下巴,仿佛在等待他的靠近。
月光洒在他脸上。
虔诚得,如同教堂中的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