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冰凉的手指相贴,反倒感到一丝温暖。
半个小时,严熠看着不远处的酒吧,表情平静甚至有些麻木,这不就在酒吧旁边吗,他们硬生生绕着酒吧走了一大圈。
沈清寒表情惊讶,捂住嘴瞪大眼睛,“哦,第一次来不记得路,抱歉。”
严熠赶紧进车,沈清寒打开暖气后严熠才感觉身体有点温度,刚刚他和尸体的唯一区别就是他害能行走。
“没事,快回吧,冷死了。”一路上沈清寒还穿着严熠的衣服,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人身体上带着的皂香环绕在沈清寒的鼻尖,是独属于严熠的味。
还没回到家,严熠就开始打喷嚏,头也有些发昏。完蛋了,严熠想。
沈清寒眼神关心的望向他,“生病了吗?”
严熠摆摆手,“没事,回去吃点药就好了。”
在门口时沈清寒才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严熠,上面的皂角味还带着沈清寒特有的木质香。
在严熠准备进门时被沈清寒拦下来,“身上的钥匙有备份吗?你今晚的状态不是很好,晚上有事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严熠倒是没想到这茬,他找了找,把唯一的钥匙备份放在沈清寒手心,对着这个人他早已没有防备。
沈清寒握住手心的钥匙,钥匙的冰凉还带着一丝严熠温热在手心。
“有需要叫我。”
“我知道了。”
随着关门声响,走廊的感应灯灭。
【??作者有话说】
严熠“外套呢?”
沈清寒“没穿。”忍着寒冷身体微微发抖,鼻尖冻的通红。
美人姐姐“?”
梦
严熠刚关上门,只感觉头晕目眩遍体生寒。这么容易生病吗?有些无奈开始翻药箱,蹲地上把药盒一个一个拿起来看,冲泡了一包感冒冲剂,甜滋滋的药水滑过嗓子,只感觉胃部暖暖的。
猛地站起身忽觉眼前一黑差点又坐回去,揉了揉太阳穴,慢慢走到床边坐下,床边的小熊眼睛目光灼灼盯着他,如同活物。
严熠摇摇头,一天天自己都在想什么。
他躺在床上,床头昏暗的小灯亮着独照一方小天地,他的手背搭在额头上,迷迷糊糊闭上眼睛。
睡到半夜,只觉得身体冷的厉害,裹紧被子还是觉得周身凉飕飕的好像在漏风。
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呢喃,嘴唇也干的起皮,眼皮仿佛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只听见房门传来轻响,随之而来是甘甜的水液滋润了干燥的嗓子,他下意识的吞咽着,不少水顺着嘴角流下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