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寒重新坐回床上,脸色不太好的看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差一点就死了?”
严熠和他面对面坐着,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明白沈清寒的担忧和愤怒,并将自己刚刚梦境中的事给他讲了一遍。
沈清寒眯着眼睛听着,“梦魇,如果没猜错的话有东西想和你一换一,也就是你们说的找替死鬼,怕不怕?”沈清寒凑到严熠面前,像是故意要吓他一下。
而严熠颇为讶异,先不说沈清寒如何懂得这些,单说这邪祟如果说现实中还能防,这梦中该怎么防?
紧接着在严熠瞪大的双眼下,沈清寒伸手将严熠的裤带拉开了。
“诶诶诶!你不能这样!”严熠惊恐的一把抓住沈清寒的手,他脸色又羞又愤,“你怎么能在这就……”
沈清寒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也起了逗人的心思,“反正时间还早。”
严熠说什么也不松手,直到沈清寒笑得停不下来才发现自己被耍了。
沈清寒一边笑着一边把严熠的手拨开,抽出严熠的裤带当做绳子,把他俩的手腕绑住。
严熠气得不行,又没办法发火,“你真是……”最后只能偃旗息鼓。
“没事,你半夜要上厕所我给你把着。”
“……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不客气。”
“……”
严熠后半夜也睡的极不踏实,总是睡半个小时就会惊醒一次,像是神经质般看了看他和沈清寒绑在一块的手腕,又重新入睡。
沈清寒在他闭眼后忽然睁开眼睛,看着两人绑在一起的手,满意的笑了笑,他轻轻摸了摸严熠的脸颊,“睡吧,严熠。”
等两人都起床时已是日上三竿,沈清寒动手将绳子解开,严熠去厕所洗漱。而严文淑已经不见了,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现在外面已是白天,严熠提议去小区里转转。沈清寒只是笑了笑,不置可否。最终两人整装待发,严熠为了以防万一拿了根合金棒球棍。
“你家怎么有这个东西?”沈清寒摸了摸棍身,金属的冰凉自手底传来。
严熠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以前经常有人看我妈一个人,就半夜故意砸门什么的,我就拿这个吓唬一下,诶,我可没暴力倾向。”他举起三根手指像是要对天发誓,被沈清寒一把抓住。
可能因为有个人陪着,身处困境的恐惧已经所剩无几,反倒是燃起了出去的决心。
小区内仍然大雾弥漫,突然手腕一凉,神情高度紧张的严熠差一点一棍子抡上去。
“是我。”
他猛地转身,看见是沈清寒才放下心来,“下次抓我时说一声。”
“好。”
他们行走在雾中,哒哒……哒哒……,严熠忽的回头,雾气太大什么也看不清。
沈清寒也转过头去,“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