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话我妻月望没跟他说,孩子的童真很有必要维护。
我妻景夜点点头,好像真的听进去了。
原来他把双子当朋友了,那很好了。
就是对朋友做那种事情的话,会有一扣扣的别扭,但要是和别人xxo的话,他光是想想就会超级抗拒。
所以还是和双子做吧。
思来想去,IH第三日就宣告结束。
稻荷崎再度晋级,翌日上午四强战,要想抓紧在东京的时间,明天晚上是最後机会。
“已经确定了,那对双胞胎住在713室,这是门禁卡。”
“这是安眠药,这是□□,这是手铐,这是润滑液,这是安全套,这是……”
我妻景夜看着像哆啦O梦一样的二哥,瞳孔地震,看向面前装起来跟他一边高的书包:“?”
不是,二哥,这对吗?
“对的对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出发吧,皮卡夜!”我妻月望信心满满,把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塞进他怀里,然後,
“二哥相信你一定能搞定那对双胞胎!砰!”
景夜回眸,站在走廊的灯光下,发觉自己和那个背包,被二哥一下子都扔了出来。
一下从来city旅行的凉猫,成了无家可归,看起来像是倒卖情趣用品的二道贩子。
与此同时,场内比分还在僵持,但明显看出稻荷崎的短板在对手的针对性布防下暴露无遗,原有战术都被摸摸透,让王牌打得很是难受。
场边,黑须教练起身示意申请换人,北信介站在场边,手里拿着角名背号的牌子。
他们已经用完了全部的暂停机会,只能等技术分暂停,现在不得已把北换上场稳住整支队伍。
虽然现在只有二年级,但毫无疑问,他是稻荷崎最深重包容的土地。
北的上场持续到24:24双方进入加时赛,看着场下调整好状态的角名重新回场,担任全局二传的宫侑表情有些难看。
找不到能赢的机会,比分一分一分艰难向上攀着,而这是他目前能做到的全部。
在一个背传失误後,宫侑缓缓吐出口气:“抱歉,我—”
他还没说完,旁边尾白出声:“别在意,下一球!”
完全被拦网盯防住的宫治皱着眉:“吊球可以吗?”
他们这边已经不是焦躁,开场前还有保持最高警惕度的畏手畏脚,现在到了这个阶段,动作已经算是毫无试探意味。
只剩下得分的决绝。
跨步上前擡手给位置的宫侑轻呼一口气:“能够得分就随你便——”
拦网没能及时跟上,治的吊球近乎是个空网。
只是对面副攻在球落地前,一个极限的擡腿救球,球被勉强垫起,高度低得让准备後撤协防的稻荷崎措手不及。
排球在球网上滑了两秒,随後……朝向稻荷崎场中落了下去。
宫侑擡头看着正中落定的那一球,瞳孔骤缩,第一时间出声上前:“救球!”
砰。
那一声轻响,在稻荷崎衆人耳中炸响,在一刹间甚至眼前像是卡顿的动画,连着心跳都近乎停滞。
前扑救球的几人维持着那个姿势,随着裁判刺耳的哨声,重重砸向地板。
拉长的终场提示音响起,下一秒,对场山呼海啸的应援声响起,几乎将稻荷崎全部吞没。
输了。
他们在最後一球的时候输了。
或许先前他们对输掉比赛没有实感,但眼睁睁看着记分牌跳动瞬间,回过神的宫治一把将还趴在地上的宫侑拽了起来。
东京体育馆的天花板比惯用的高度要更高,他们用了两天去适应,又用了两天去证明他们未来不该止步于此。
但……在这一年,一切落定。
鞠躬,列队,向观衆致谢,晚些时候的颁奖礼双子没有出场。
进行到第三局的时候,北信介就发现宫侑的膝盖有些异样,在最後救球砸地後,更是彻底肿胀起来,那边已经在教练的陪同下去往医务室。
稻荷崎,止步四分之一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