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机拍照的角名语气淡淡,似乎不忍心对傻子讲什麽重话,于是又改了口,带着特有的‘怜悯’:“还可以吧。”
“只是不喜欢野兽。”
不为诸多琐事烦心的,能够迅速集中精神的狐狸,想必很少有人会喜欢。
至于我妻景夜,在角名眼中跟宫侑没有太差差别,无非是乖顺的野兽与拟人的野兽之别。
“还不喜欢猫。”
不知怎得,角名突然蹦出这麽一句。
可能是想到景夜的眼睛,又或许想到他蹦跳的背影……总之,角名不喜欢。
“哦是麽。”没得到答案,反而把自己搞得一头雾水的宫侑挠挠头:“晚上记得留训,我新学会一个托球的方式给你们试试。”
要去抢购新口味雪糕的角名伦太郎:“……”
你看吧,这就是他为什麽讨厌野兽的原因。
“十分钟。”角名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只给你十分钟加训时间。”
你看吧,野兽之所以成为野兽,某种程度上,也是被他们宠出来的。
——
“咳,那个家夥呢?”
晚训时分,宫侑抱着球扫视一圈馆内,完全没发现那个凹下去的家夥。
坐在前排地板上,累到眼皮打架的宫治打了个哈切,下午体育课加社团训练,已经快把体力榨干,特别是刚结束和县内其他学校的训练赛,现在他感觉随时能昏睡过去。
一旁的角名跟他差不多,若不是宫侑强硬抱着他们俩的大腿,早在前辈吹哨解散的那刹,他们就会原地消失。
稍微有个正形的尾白阿兰随着宫侑的视线望去:“都在呢啊?”
“侑,你还叫谁了。”
宫侑含糊地‘唔’了一声,眼神飘忽:“没有,我想错了。”
“开始吧,争取早点结束休息。”
那边撑着膝盖起身的宫治盯着他的表情变化,毫不留情地补了个刀:“小夜今天请假了你不知道吗?”
还没走到位置的宫侑动作一僵,随後扭着脖子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吗,我没有在找他啊。”
宫治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意思大概是,那最好是,。
三秒後,抱着球的宫侑冷冷抛下一句:“你怎麽知道的。”
治&角名&阿兰:“……”
你果然是在找他把。
那能不能把我们放了,三场训练赛打下来真的怪累的。
不知道想到什麽的角名伦太郎晃晃手机,语气促狭:“诶,宫侑你不知道吗?我妻同学都告诉我了呢。”
宫侑:“。”
呵呵,是吗,他不信。
排球部队内的大家几乎都添加了彼此的line,就连我妻景夜都不意外。
包括北前辈在内的二年级生,几乎都和他多多少少在账号上有聊天记录,毕细细算来,我妻景夜现在还实属一个网瘾少年。
猜猜谁没有被邀请呢?
宫治:是我。
但这件事也说来话长……对上紧盯他的六双眼睛,宫侑仰头望天,好了,是他不想主动拉下前辈面子去加小家夥而已。
有什麽问题吗!
既然是後辈,就恭恭敬敬,乖乖巧巧上前添加前辈的好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