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内室里,那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
窗外的最后一丝余晖也已被夜色吞噬,只有极其微弱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在坑洼不平的泥地上洒下几块斑驳的光斑。
这微弱的光线,不仅无法驱散屋内的黑暗,反而将气氛烘托得更加压抑、暧昧,透着一股浓烈的、令人血脉偾张的原始野性。
你迈开稳健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向着跪在地上的陈素莲逼近。
你的身影在月光的拉扯下,如同一座巍峨的黑塔,将她那白花花、颤巍巍的肉体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陈素莲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本能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地上那件已经被扯断了系带、沾满灰尘的肚兜,试图做最后一次徒劳的遮掩。
然而,她的手才刚刚触碰到那块黄的布料,你的一只大手便已经如同铁钳一般,精准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你的力量极大,只轻轻一拽,陈素莲便出一声惊呼,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
你顺势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那丰腴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这具一百多斤重的成熟女体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如同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羔羊。
你抱着她,大步走到那张铺着破旧草席的土炕前,手臂一挥,毫不怜惜地将她重重地扔了上去。
“啊……”陈素莲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土炕上,出一声闷哼。
草席上的干草刺痛了她娇嫩的肌肤,但这种疼痛与她内心此刻的恐惧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她慌乱地想要坐起身,但你已经如同泰山压顶般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你那结实、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了她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雪白丰满。
属于年轻雄性的、充满了侵略性和荷尔蒙气息的热浪,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陈素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呼吸变得无比困难,仿佛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你抽干了。
刚才那件被她抓在手里的肚兜,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搭在她的胸前,显得无比碍眼。
你伸出一只手,抓住那块破布的边缘,根本没有去解开缠绕在她手腕上的部分,而是直接用力一撕。
“嘶啦——”
裂帛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陪伴了陈素莲好几年的肚兜,瞬间被撕成了两半,彻底失去了它最后的使命。
布料的碎屑飘落在她的锁骨和胸前,更添了几分凌虐的凄美感。
陈素莲死死地闭上了眼睛,两排洁白的牙齿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皮肉咬穿。
她不敢睁眼,不敢看你那在黑暗中闪烁着野兽般光芒的眸子。
她将头偏向一侧,双手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席,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
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着女儿的名字,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即将遭受的屈辱和痛苦。
“欢欢……为了欢欢……忍一忍,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她在心底绝望地哀嚎着。
你没有理会她的隐忍与战栗。
你的双手如同游龙一般,肆无忌惮地在这具成熟丰腴的躯体上游走。
你粗糙的掌心带着惊人的热度,所过之处,陈素莲那雪白的肌肤上立刻泛起大片大片的红潮。
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两团傲人的雪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惊心动魄的柔软;你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探入了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之中。
十多年了,这片干涸的土地已经太久没有得到过雨露的滋润。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紧闭的花谷时,陈素莲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阻止你的侵犯,但你那强壮的膝盖已经强硬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犹如一根楔子,将她那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强行分得大大的,让那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你的掌控之下。
你没有做过多的前戏。
在乱世的生存法则中,掠夺与征服才是最原始的主旋律。
你挺直了腰身,将你自己那早已蓄势待、坚硬如铁的武器,抵在了那干涩、紧闭的幽谷入口。
当那滚烫、硕大的顶端触碰到陈素莲娇嫩的蚌肉时,她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
她猛地睁开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她惊恐万分地向下看去。
只一眼,陈素莲的瞳孔便瞬间放大,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与绝望。她看到了你的尺寸。